鳳子昂雖然自幼體質孱弱,卻生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在他看來,父皇這一舉動真的
是沒什麼意思。
墨雲汐不是一般的郡主,她有實力、有可以畝產兩千斤的糧食、有新式兵器和新式練兵的法子、有經商的頭腦、有縝密的心思…與其讓她做一個郡主,到更不如讓她在朝中做官更合適一些。
這樣的人,皇帝甚至不願意讓她嫁給鳳淩寒、成為鳳淩寒的助力,又怎麼可能舍得讓她遠嫁西秦,成為彆國的助力呢?
鳳子昂拿不準他的父皇是用了什麼手段做出來的這個假象,但是他知道,皇帝必然是不會讓墨雲汐遠嫁的。這個假象雖然迷惑了大部分的人,但是肯定迷惑不了鳳淩寒,隻要墨雲汐和鳳淩寒冷靜分析,稍一動心思就會明白。
正因為如此,鳳子昂才覺得,父皇這一舉動真的是太沒意思了…
不同於冷靜分析的鳳子昂,一直想把墨雲汐收為己用的鳳子斌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
便冷靜不下來了。
他不明白,父皇為什麼要讓墨雲汐遠嫁,隨便找一個女人冒充郡主不就好了嗎?
墨雲汐是多好的一枚棋子?他不信父皇看不到!
可是父皇到底在想什麼,到底在打算什麼?
被困於宣王府的鳳子斌恨透了這時候的自己,不止是他,連他的親信也沒有能出去或者能進來的,這種時候,他就像是聾子和瞎子,太多的細節他都沒辦法知道,又如何判定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
被困於府中的憋悶和無能為力、猜不透皇帝心思的怒意讓鳳子斌理智儘失,把近幾日保養得有些樣子的墨雲薇折騰得就像是一團破布一般。
墨雲薇躺在床上,身上胡亂蓋了一條被子,她側過臉看著光裸著身子一臉冷意的鳳
子斌,似笑非笑地問:“怎麼?她要遠嫁西秦了…王爺舍不得了?”
鳳子斌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墨雲薇的身上,然後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被子,壓在她的身上,抬手掐著她的脖子厲聲問:“你在做什麼?嘲笑本王嗎?”
墨雲薇被鳳子斌掐得喘不過氣來,張著嘴艱難地呼吸著,直到她一張俏臉憋得通紅,鳳子斌才一把將她甩開,冷哼了一聲說:“彆以為你給本王出過主意,就有在本王麵前囂張的資本了…棋子永遠都是棋子,你最好記清楚自己的身份!”
墨雲薇大力咳嗽了好幾聲,又喘了一會兒氣,這才開口說:“王爺這是關心則亂了…您怎麼不想一想,墨雲汐她肯同靖安侯分開嗎?靖安侯肯讓墨雲汐遠嫁嗎?他們兩個肯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想辦法讓陛下收回成命、讓墨雲汐留在京城…說到底,墨雲汐隻要還在京城
,遲早不還是王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