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鳳淩寒輕歎了一口氣,柔聲道:“對不起,雲汐,這件事我知道的晚了,而且也沒想什麼對策,就跑來追問你…是我的不對,你若是生氣,大可說出來。”
如此俊美又溫柔的人,為什麼就不屬於她呢?
墨雲憐幾乎看得癡了,下意識地柔聲開口道;“我沒有生氣…”
鳳淩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輕哼了一聲表達了一下不滿,這才開口問:“你是怕我衝動,所以才不肯告訴我他到底用什麼來威脅你?是用蘇夫人?用給定國公府平反?還是…用我?如果他用我來威脅你,你更應該告訴我才是,你覺得我會被他的手段陰到嗎?”
鳳淩寒說到這裡,墨雲憐也已經清楚了他口中的“他”是誰,原來…鳳淩寒和墨雲汐一直對皇帝很是防備嗎?不過那又怎麼樣?墨
雲汐還不是栽倒了陛下的手裡。
思索過後,看著鳳淩寒關切的神色,聽著他溫柔的語氣,墨雲憐真想直接把事情的真相全盤托出。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全盤托出真相,她和她的家人都活不成,畢竟這件事可是皇帝謀劃的,一旦事情敗露,不管是皇帝還是鳳淩寒,隻怕都會要了她和她家人的命…
所以墨雲憐也隻能搖了搖頭,之後模仿著墨雲汐的語氣和神態說:“我沒有生氣,也沒有瞞著你什麼,陛下之所以讓我去西秦和親,不過是因為他提出來這件事之後,我自己同意了罷了。”
“你自己同意?”鳳淩寒凝聲問,“什麼意思?他當真沒有用什麼手段來逼迫或者威脅你嗎?”
墨雲憐又搖了搖頭,之後輕笑了一聲說:“我以為,我的意思侯爺已經很明白了的
,原來還需要我解釋什麼嗎?”
鳳淩寒沉默了片刻,這才有些艱難地開口問道:“你喊我什麼?”這一聲“侯爺”,包含了說不出的疏離。
墨雲憐依照先前演練了數遍的語氣和態度反問:“你我本也沒什麼關係,不過是朋友和同僚,我不喊你侯爺,又該喊你什麼?淩寒嗎?”說到這裡,她嗤笑了一聲問,“我要用什麼樣的身份,才有資格喊你淩寒呢?侯爺能不能給小女子解答一二?”
聽了她的話,鳳淩寒歎了一口氣說:“我明白了,雲汐,你是在怪我。怪我一直沒有向你提親,怪我一直以來都沒有給你一個合適的名分,是嗎?隻是你又何必這樣作踐自己?真答應了他去西秦和親?誰都知道聖命難違,如今他故意把這件事搞的滿城風雨,不就是為了害你騎虎難下?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麵子和名聲嫁去西秦嫁給亞薩爾?”
墨雲憐依照墨遠嵐教給她的那些話,搖了搖頭,語氣淡淡地說:“我沒有怪你,雖說是個女人都會想要一個正經的名分,但是最一開始確實是我先拒絕了你…這件事你不必自責,至於去西秦和親,我有我的考量,也並不單是為了同你置氣…如今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要嫁去西秦,那即便嫁過去又有何妨呢?”
“你真的要嫁過去?”鳳淩寒一邊覺得今日墨雲汐與以往有些不大一樣,一邊又覺得她的不一樣可能還是同這件事有關,一時之間心都亂了,想也沒想便帶了幾分急切和責備開口問道,“難道你忘了麼?亞薩爾和真兒的關係還是你告訴我的,如今你卻要嫁給亞薩爾,你…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