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看到鳳淩寒居然牽著馬等在宮門口,墨雲汐隨之便是一笑。
到底鳳淩寒知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到底他是來宮裡乾什麼的,這都不重要,他在等自己,這就夠了。
鳳淩寒也沒有問墨雲汐先前遇到了什麼,如今又是如何逃出來的,他隻是對著墨雲汐伸出白皙修長的左手,淡淡一笑說:“雲汐來,上馬,我們先回家再說。”
墨雲憐離開皇宮不久,呂嬤嬤便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清霜園。
不久之後,呂嬤嬤便到了呂芷的藏身之處。
“什麼?”呂芷從呂嬤嬤那裡得到消息之後,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咬牙切齒地問
,“你說她居然要嫁去西秦?那怎麼行!她隻能選擇去南楚或者北齊,絕對不能讓她去西秦…”說到這裡,呂芷又恨恨地看著呂嬤嬤問,“這都第幾日了?你怎麼磨磨蹭蹭的還不動手?難道你真的想讓東陽出手嗎?”
呂嬤嬤低了低頭,輕歎了一聲說:“這幾日小姐情緒低沉,基本上都是在房間裡待著,師父您也知道,她的房間裡還有那個冷鷹,單對單的話,徒兒不懼他們兩個人,可是若他們聯手,徒兒除了落敗彆無他選啊…”
在一旁伺候的碧落好奇地問:“墨雲汐要嫁去西秦?難道靖安侯就這麼同意了?”
呂嬤嬤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隻是…昨晚小姐的房間裡有動靜,好像一直在和什麼人說話,我懷疑是靖安侯夜裡來過了。但是他們究竟說過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隻知道今天一早小姐便準備著進了宮。”
以往鳳淩寒晚上到清霜園的事情,
除了玖月和七月,其他人還真的不知道,呂嬤嬤縱有一身功夫,墨雲汐和鳳淩寒刻意隱瞞,她卻也無法知道。
隻是昨晚的墨雲汐本就不是真的墨雲汐,一個不會功夫又不知道刻意瞞過呂嬤嬤的人,自然會被呂嬤嬤發現異常;再加上昨晚鳳淩寒的心有些亂,掩飾的也不是很好,這才讓呂嬤嬤猜了出來。
呂芷靜下心來想了想,這才開口說:“說不定是兩個人起了分歧…能起什麼分歧呢?起什麼分歧會讓墨雲想著入宮解決呢?”
說到這裡,呂芷又皺了皺眉頭,她不能讓墨雲汐去西秦,更不能讓墨雲汐好好地留在大寧,不然無論如何都是給敵人增加助力。
想到這裡,她抬眸看了呂嬤嬤一眼,清咳了一聲說:“你先回去吧,多盯著墨雲汐的小動作一點,如果沒什麼事情就根據自己的判斷行事。我們這一帶似乎被京兆尹和大理寺盯上
了,很有可能就是出自鳳淩寒的手筆。你還是不要來的太勤快了。”
呂嬤嬤看了看乖巧地守在呂芷身邊的碧落,點了點頭沉聲道:“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