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什麼都分不清楚真假了,惹得京城裡的百姓眾說紛紜,各有各的說法,隻是還有一件事比什麼真郡主、假郡主、真刺客、假刺客、真和親、假和親的事情還要重要,因為春闈要開始了。
靖安侯府,鳳淩寒的臥房之中,墨雲寧給鳳淩寒把過脈之後說:“雲汐的傷還能用藥,至於你…說到底你這樣的傷隻能養著,我給你開藥也隻是補藥…唉,這次是我們疏忽大意了,想不到葛東陽和那個人會對雲汐出手,沒能早做準備…”
這兩日墨雲寧一直住在靖安侯府守著鳳淩寒和墨雲汐,如今會試都快開始了,他卻還要先把過脈看看兩人的恢複狀況才能放心離開。
蘇京墨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拉著一張臉說:“哼,這事兒還不是怪淩寒,也不知是怎麼判斷的,居然把我派去陪姐姐逛街,若是當時有我的機關在場,他們都跑不掉,你們兩個也不用受這麼重的傷!”
“好啦…”就坐在鳳淩寒床邊的墨雲汐無奈地說,“誰能想到他們會突然出手?再說了,舅舅你不是挺樂意陪著娘去逛街嗎?問柳說你還死活要給林掌櫃錢,把娘拿走的首飾都算到你的頭上,怎麼就又成了淩寒的錯?罷了,這會兒傷都傷了,你也就彆抱怨彆人了。”
“我哪是抱怨彆人,我…”蘇京墨的手一揮,一把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一套茶具頓時連裂紋都出來了。沉默了片刻,蘇京墨才歎了一口氣,與其說是抱怨鳳淩寒,倒不如說是在抱怨他自己,三人裡麵他的功夫是最差的,彆說今日不在現場,即便是在現場,沒有機關相幫,他也一樣幫不上鳳淩寒什麼忙。
鳳淩寒聞言看了蘇京墨一眼,卻沒有理會他的的抱怨,而是抬頭看了看天色說:“時候不早了,小白你還得趕去考場,若不是傷得有些重,我也不想在這時候驚動你,害的你這兩日一直住在侯府,連看書的時間都沒有。”
墨雲寧聞言皺了一下眉頭,開口說:“科考而已,沒你說的那麼重要的…即便如今我們有了五年之約,不考這一次我一樣可以在五年之後做你的丞相。”
墨雲寧性格溫潤,語氣平和。也正因為如此,這句話說出來越發顯示出他那強大的自信,仿佛是在理所當然地告訴幾人,在他擅長的領域裡,還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鳳淩寒聞言微微一笑,之後對著墨雲寧點了點頭說:“去吧,給你擺好宴席了,考完回來吃慶功宴。”
墨雲寧忍不住也笑了,開口問道:“你就這麼堅信我能考上狀元?再說現在才是會
試,殿試要過三個月才考,現在就擺慶功宴,是不是太早了些?”
原本情緒有些不大好的蘇京墨也笑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說:“咱們兄弟三個還問信不信?我和淩寒一直相信,你隻要去參加科考必然會是狀元郎,至於這慶功宴…那是雲汐提出來的。相信你的,可不止是我們兩個。”
墨雲汐聞言也是輕笑了一聲,然後對著墨雲寧點了點頭說:“去吧,二哥,我們都相信你,未來的丞相大人。”說著,她笑著眨了眨眼睛,對著墨雲寧擺了擺手。
墨雲寧笑著點了點頭說:“走了,等我回來吃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