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寒十分好奇地問康順王:“父王還有其他事?”
康順王哼了一聲說:“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今天早朝的時候陛下問起了你,說是你年夜宮宴上應了的,等新式兵器和新式練兵法都好了之後,他要去軍營裡看看…老子也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來著…嘖嘖,所以他今天特地提起,問我你完事了沒有。”
鳳淩寒淡淡地問了一句:“哦?父王怎麼說?”
康順王嘖嘖了兩聲說:“老子直接告訴他我不知道,他想知道可以自己來問嘛。”
“嗯。”鳳淩寒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這父子兩人,一點都沒考慮皇帝作為一國之君
的麵子,從來都是臣子向皇帝彙報工作進度,哪有皇帝追著問臣子什麼事情的?
“還有一件事。”康順王端了端茶杯,抿了一口茶說,“下午未時三刻,西秦使團離開京城,你要不要去送一送?我是懶得去,你若是不去,隻能讓淩雲代表咱們王府去露個麵了。”
鳳淩寒想也沒想便說:“不去。”說著他看了墨雲寧一眼,墨雲寧會意地點了點頭說:“你這次的傷雖然不輕,不過軍中演練也不需動內力,過個三五日便不受影響,可以回營了。”
鳳淩寒聞言想了一下說:“那就五天之後,二十四日進行演練…京墨,二十三你同我一起回營中,有些準備工作還需要你來操持,畢竟是新式演練,場地之類的,我不放心那些工匠去負責。”
蘇京墨點頭應下,然後想了想問:“那雲汐呢?她畢竟是你親兵營中的校尉,最關鍵的是她還是你親兵營裡的總教頭,新式武器和新式練兵法也是出自她手,要不要把她帶上?”
鳳淩寒挑了挑眉,正打算說話,康順王便大手一揮說:“不帶!看陛下的意思可是要帶不少軍方甚至文官去觀摩的,回頭那些無知的東西們在軍營裡看到雲汐丫頭再說出些什麼難聽話來…哼,本王的兒媳婦嬌貴的很,何必去軍營受那些酸腐文人的氣?”
鳳淩寒略一思索,點頭說:“父王說得有理,既然如此,那就不讓雲汐去了…不過她畢竟是軍中校尉,不參加演練總該有個合理的理由。”
“理由?要什麼理由?”康順王哼了一聲,忽然想起來一個在他看來很合理的理由,大手一揮說,“淩雲和杜家丫頭的大婚馬上就要到了,理由就說雲汐丫頭去幫杜家丫頭置辦出嫁用的東西,就這麼定了!”
鳳淩寒、蘇京墨、墨雲寧:“…”
就這麼定了?您老真是不把自己的兒媳婦當外人,不知道無辜躺槍被拉來做了擋箭牌的杜君雅會怎麼想…
這時,外麵好巧不巧傳來了墨雲汐清亮的聲音:“淩寒,宮裡的張公公來了,好像要問你點什麼事,快出來瞧瞧。”
墨雲汐身邊的張公公嘴角一扯,心想這說的也太隨便了吧?他可是替陛下來傳聖旨的,怎麼讓墨雲汐說的像是走街串巷賣東西的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