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剛開始學武的時候留下的傷疤,不知怎的,用了很多藥都不能將這個傷疤去掉…”
說著墨雲汐抬手按了按那一道頗為清晰的傷疤,歎了一口氣說:“原本的墨雲汐到底有沒有這個傷疤,我也不清楚,隻是自從這個身體歸了我之後,這傷疤就再也沒落下去過。”
鳳淩寒順著墨雲汐的話看去,白皙的藕臂上,一道三四寸長的傷疤斜斜劃過,在瓷白色的肌膚和嫩筍一樣纖長的手指映襯之下,那一道傷疤十分刺目。
鳳淩寒抬手將墨雲汐的左手握在手中,然後用食指輕撫著那道傷疤,輕歎了一聲說:“這傷疤經久尚存,想必當時傷得很深吧?”
墨雲汐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那時候剛開始學武,打敗了家族中好幾個同齡的兄弟姐妹,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所以沒聽我父母的告誡,偷偷去玩了開刃之後的劍,結果自己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劃傷了。其實深不深我
不大記得了,畢竟那時候還小,隻隱約記得流了不少血,把我父母都嚇壞了,私人醫生還說傷口再深一點這輩子都彆想動武了…”
說到這裡,墨雲汐微微笑了一下說:“不過還好我運氣好,這傷不但沒有影響我成為年輕一輩的古武世家第一人,還給我帶來了隨身空間,讓我借此躲過了好幾次危難。”
那笑容之中,帶了幾分自信和欣慰,說不出的光彩照人。
鳳淩寒見狀,輕笑一聲說:“我相信你的,隻要是你下定決心去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好的。”
“少挑好聽的說了。”墨雲汐笑著輕錘了鳳淩寒的肩頭一下,然後牽起他的手笑說,“走,雖然我這裡地方不大,不過勝在這些新鮮玩意你都沒見過,來,我來帶你見識見識。”
墨雲汐最先帶鳳淩寒去的自然就是她的練功房,作為習武之人,這裡永遠是最吸引
人的。
然後從練功房裡的每一樣鳳淩寒從未見過的器械開始,墨雲汐一樣一樣給鳳淩寒介紹這空間裡的東西。借著每一件東西給他講自己以前經曆的很多事情,開心的、不開心的、危險的、不危險的、值得稱道的,乃至還有一些說出來有些丟臉的…
看著墨雲汐換上簡單利落的練功服,梳起高高的馬尾辮,聽著墨雲汐講述著她在另一個世界的悲歡喜樂,鳳淩寒忽然也有一些感慨。
真是慶幸啊…慶幸上天把這個墨雲汐送到了這裡,慶幸上天讓他遇到了隻屬於他的墨雲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