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羽晨的背影,呂嬤嬤隻是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早就不是當初的小姑娘了,所以也不會因為慕羽晨的轉身離去而有什麼難受的感覺了…
她這一生經常處於兩難的境地,自身的性格決定了她遇事必然是舉棋不定、猶疑不決…
這麼多年來,隻有寧可同慕羽晨分開也不練盈雪功這個決定,她做的十分果決,而且至今未曾後悔…
呂嬤嬤又在房間外守了一會兒之後,慕羽晨的人從房間裡出來告訴她,呂芷身上的蠱控製住了。
呂嬤嬤陪著呂芷去了慕羽晨的書房之中,之後她便像一個真正的晚輩一樣坐在呂芷的下手不
說話了,就像她同慕羽晨從來沒有見過,就像慕羽晨不過是和她的師父有些關係一樣。
慕羽晨看了看呂芷那半張皮膚細膩、眉目精致的臉,又看了看呂嬤嬤那布滿了細密皺紋的臉,嗤笑了一聲說:“真是諷刺啊…”
就像是那麼隨口一說一樣,看到呂嬤嬤依舊麵容沉靜、沉默不語的坐在下手處,慕羽晨很快就無視了自己剛剛說過的那句話,而是挑了挑眉問呂芷:“你不是說,要把墨雲汐給我帶來嗎?人呢?”
呂芷聞言,沒好氣地說:“人呢?人被你那個好外甥、好徒弟給救走了!”
慕羽晨聞言冷哼道:“開什麼玩笑?如今他不是應該帶兵在北齊戰場嗎?”說到這裡他的眉頭一皺,繼而輕哼一聲說,“好啊…學會偷天換日了!可真是長本事了!”
呂芷有些不解地問:“偷天換日?到底怎麼回事?”
慕羽晨沒好氣地說:“他那兩個朋友!
白少羽和蘇京墨…這三個小子身形相仿又彼此熟悉,這樣的把戲恐怕不是第一次玩了。帶兵去北齊的,不是姓白的就是姓蘇的…他自己倒跑來南邊救走了墨雲汐,哼!來人!”
一個全身裹著黑衣的男子出現在房間的角落裡,然後對著慕羽晨單膝下跪。
慕羽晨冷哼了一聲說:“鳳淩寒和墨雲汐應該還在兩界城沒有離開,去給本王查他們的下落…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個叫墨雲汐的找出來!至於淩寒…哼!”他說著一甩袖子,黑衣人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呂芷聞言沒好氣地問:“你打算拿鳳淩寒怎樣?哼,我隻怕你舍不得動他呢!”
慕羽晨忽然瞪了呂芷一眼,冷冽的目光如刀,冷哼了一聲道:“本王的事情你最好少管為妙!你倒是告訴本王,子蠱又怎麼可能憑空感應不到了呢?本王當初隻是讓你保存著玄水蠱以備不時之需,如今你把玄水蠱下在了誰的身上?居然會不見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呂芷氣衝衝地說,“慕羽晨,莫要忘了你我隻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罷了,不要用你訓斥奴才的語氣來對我頤氣指使!”
慕羽晨冷笑了一聲說:“合作關係?各取所需?那也得看你有沒有用處才是…如今墨雲汐丟了,子蠱也感應不到了,你告訴我你有什麼用?你體內的母蠱至多隻能被壓製三天,三天之內若是尋不到子蠱,再發作起來可就更加不好控製了…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發火?嗬!找不到子蠱,你遲早得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