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開沒有機會去看墨雲寧遊城,是因為他身為墨家人事情比較多。
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墨雲寧身著一身大紅狀元服、騎著白馬在鑼鼓開道、儀仗跟隨的情況下不疾不徐地自朱雀街出發,一路要把京城中一縱五橫六條街道繞一個遍。
這一路上最為熱鬨的就是在路過三省六部百官居住的正陽街和低級官員們住的平安街了,一個一個雲英未嫁尚未有心上人的官家小姐們都在墨雲寧路過的時候偷偷觀瞧著。
一直以來墨雲寧都比較低調,除了康順王一家以及和墨家相熟的人之外鮮有知道他的,尤其在他四年前一舉在省試中奪得解元卻又突然在會試之前失蹤之後,更是少有人再關注他了。
直到這次會試放榜的時候,墨雲寧再度奪得頭名會元,這才有人想起來他便是四年前那個十八歲就一舉考中解元卻又在會試報名之後放棄了會試的人。
如今墨雲寧是新科狀元、前墨丞相的遺孫、年僅二十二歲、生來低調、同朝中重臣們沒什麼牽連、如今看來更是容貌出眾、氣度不凡,一時之間無論是雲英未嫁的官家小姐們還是那些家中有女兒的大臣們都多多少少動了些心思。
隻是墨雲寧遊城的這一路上,已經有不少京城中的媒人們做好了去墨家替那些官家小姐們提親的準備。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對墨雲寧感興趣,還有不少人純粹是為了見見新科狀元是什麼樣子而已。
京城最大的酒樓臨風樓某一處臨窗的雅間裡,一身男裝的永樂公主鳳子蘭好奇地從半開的窗口往下看著,等到儀仗隊過來的時候更是連肩膀都探了出去。
一身白衣的鳳子昂見狀抬手把妹妹往回拽了一拽柔聲道:“小心點,彆摔了。”
鳳子蘭聞言雖然把身子往回退了退,不過頭還是在窗外的。
片刻之後,鳳子蘭回頭對鳳子昂說:“這新科狀元…我怎麼覺得,我見過他?”
鳳子昂聞言輕笑一聲說:“他是雲汐的堂兄,你是雲汐的朋友,偶爾見過一次也不為怪的。”
鳳子蘭點了點頭評價道:“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的…看起來雲汐和他長得並不怎麼像…”說著她坐回了席位上,點了點頭說,“不過父皇這眼光當真不錯,咱們這位新科狀元在容貌氣度之上可不亞於三哥你哦。”
鳳子昂聞言輕笑了一聲,然後打趣道:“怎麼,你心動了?說不定父皇還真存著選駙馬的心思來著呢…子月皇姐不就是嫁給九年前的新科狀元了嗎?你若當真心動了就去同父皇說一說,父皇想來是不會拒絕的。”
“誰心動了。”鳳子蘭輕哼了一聲說,“我就是看他長得不錯又溫文儒雅的,誇幾句而已…我可沒打算做雲汐的嫂子…”說著她壞壞地笑道,“其實我本來想著,雲汐要是能做我的嫂子才好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