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皇帝擺了擺手心累地說,“朕堂堂大寧天子,為了把女兒嫁給他還得再把他喊回來一次?這像話嗎?算了,不管怎麼說,他若能把編纂史書這件事辦好也算是辦了一件正事。至於賜婚的事情,就等到他上折子的那天再說吧。”
說完皇帝自己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聽說這幾日有不少大臣托媒人去墨家說媒…去給朕查一查,這些托媒人去說媒的都有誰,朕倒要看看,這新科狀元才剛出來幾天,都是誰這麼急著拉攏他!”
墨雲寧倒是不知道皇帝喊他去禦書房原本是為了給他賜婚,這一天他都在和翰林院的人探討如何把編纂史書這件事付諸於實際。這件事若成了說來是墨雲寧的功勞,但是翰林院這些人也會跟著沾不少的光,再加上墨雲寧才華橫溢、性格溫雅謙遜,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居功自傲,倒是讓翰林院的同僚們對他好感倍增。
下午墨雲寧回到家中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家門口停著幾頂普通的小轎子,猜也猜得到是那些
媒人登門說媒,墨雲寧忍不住搖了搖頭,繞到後街無人的角落裡一個提氣便翻過牆頭回了自己的家中。
憑著墨雲寧的功夫,翻個牆頭根本連動靜都不會有,因而西府的家丁看到自家二少爺突然出現在書房中的時候全都震驚了。不過再想想夫人正在招待的那幾個京城中有名的媒人,他們倒也多少理解了一些。少爺這樣優秀的人,京中那些官家小姐哪裡配得上?是該躲著那些嘴上沒邊的媒人們一些。
墨雲寧回到家中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有關編纂史書的想法寫了一封信,讓玄焰宗的弟子送往了北境前線。墨雲寧雖然和蘇京墨一樣不知道墨雲汐的真實來曆,但是他們二人以及鳳淩寒對墨雲汐的某一個觀點倒是一模一樣——墨雲汐新鮮想法多,有什麼事同她說一說,說不定就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獲。
玄焰宗弟子前腳帶著信離開,墨雲開後腳就帶著長笙跑進了墨雲寧的書房。
看到墨雲寧之後,墨雲開哈哈一笑說:“我就說吧,二哥你這個時候應該回來了才對,那些媒人有那麼可怕嗎?嚇得二哥你都不敢走正門了?就
是不知道二哥你是走角門回來的,還是翻牆回來的啊?”
墨雲寧看了滿臉幸災樂禍的墨雲開一眼,搖了搖頭說:“小小年紀胡思亂想什麼?你今日倒是回來的早,看你這樣子是跑著玩去了吧?先生布置的功課可都完成了?”
墨雲開學著墨雲汐的樣子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說:“今日先生家中有事,下午都沒上課,至於先生布置的功課,都是小意思,那麼簡單的東西我早就完成了。”
“簡單麼?”墨雲寧輕笑了一聲說,“你過來,既然你覺得先生教的東西簡單,那我教給你一些複雜的。”
墨雲開聞言立刻就換了一張苦瓜臉說:“不不不還是算了吧…我想起來師父給我留了點小玩意,我得先去熟悉一下那些玩意的拆裝。”說完墨雲開連長笙都沒等,撒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