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了什麼?
墨雲寧隻想說這說明了他們都是在胡思亂想,被人挑撥著給墨雲汐潑臟水,隻是他一個六品小官,還是翰林院的小官,旱災這種事情確實和他扯不上什麼關係,他沒資格也沒道理開口討論這些。所以墨雲寧索性不聽不想更直接沉默,也省了自己聽多了他們那些奇怪的言論會忍不住生氣。
墨雲寧沒資格、不開口替墨雲汐說話,不代表彆人不會替墨雲汐說話。
就在眾人針對這件事議論紛紛的時候,忽然聽到康順王冷哼了一聲嗬斥道:“全都是放屁!就因為雲汐那丫頭占了鬆寧縣的封地,所以鬆寧縣大旱就得怪在她的頭上?”
康順王怒瞪著那些胡說八道的文臣們,沉聲道:“那丫頭到現在才不過十幾歲,鬆寧縣成為她的封地更是隻有不到半年的時間,接手封地甚至隻有三個月!你們說這是她的問題,那你們倒是給本王說說,十年前的大旱、十七年前的大旱又是怎麼回事?”
康順王說著大袖一揮氣道:“甚至於二十一年前、二十六年前那兩次大旱…那時候那孩子甚至還沒出生,哪裡有一個墨雲汐讓你們這麼胡亂潑臟水?”
吏部的盧尚書聞言歎了一口氣,略有些深意地說;“王爺這話說的未免有失偏頗,倒像是我
們故意抹黑輕雲郡主一樣。但是京城裡哪個不知道,輕雲郡主剛出生便克死了老丞相,一直被她的家人視為災星、喪門星,哪裡是我們抹黑輕雲郡主了呢?”
“況且西北以往雖然偶有旱情,卻也鮮有大旱,偏偏她做了郡主,受封鬆寧縣的封地之後就是大旱?真的就同她沒有一絲關係?”
不止是盧尚書,另一個大臣也忍不住開口說:“自從輕雲郡主受封郡主開始,大寧就開始頻頻發生事故。北寧山雪崩、接連數日的大雪、大祭祀期間出醜、煙雨樓血案、真假郡主、北齊南下…如今居然又出來了西北大旱…陛下請想一想,年末那場大雪幾乎覆蓋了半個大寧,北齊也一樣受到了大雪的影響,為什麼偏偏就興元府沒有下雪,反而引發了大旱呢?這些事情真的沒有關聯在其中嗎?”
翰林院中唯一一個有資格在這種場合說話的學士聞言反駁道:“雪崩和大雪乃是天災、煙雨樓血案是北齊細作的手筆、北齊隔三差五都會南下劫掠,此次連日大雪北齊受災極重自然要南下、興元府
哪年的雨雪都不多…這些事情與輕雲郡主有什麼關係?至於大祭祀的事情更是可笑,那件事同輕雲郡主唯一的關係就是輕雲郡主的姐姐,這種事情又憑什麼都怪罪到輕雲郡主的頭上?”
“沒錯,這些事情單獨看來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他們湊到一起就肯定是有問題!”
“對!事出反常必有妖,近半年來反常的事情太多了,除了和那個自幼被叫做喪門星、這半年來突然被封為郡主的墨雲汐有關,還能和誰有關?”
就在眾人爭論紛紛的時候,一名滿頭白發上了年紀的老臣也終於開口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陛下,這半年裡連連出事,這就是天意、這就是天罰啊…那墨雲汐自幼就有喪門星的說法,眾所周知,當年莫說是老丞相,就連墨府那段時間裡也接連死過好幾個姨娘,直到墨家把墨雲汐送到清靜庵才好了許多。可是陛下您看,如今他們墨家成了什麼樣子,如今…咱們大寧又成了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