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勞呢?”
說到這裡,杜尚書給徐文軒彎腰行了個禮說:“徐老先生,請恕學生不敬,但學生想鬥膽問一句:老先生如今用的書籍可有輕雲郡主提出的活字印刷術印製出來的?您的家中有沒有用著輕雲郡主設計的爐子?您家的田中有沒有用著輕雲郡主設計的水車?您的家人有沒有穿著輕雲布莊的新式印染料子做的衣服?”
說著杜尚書直起腰來在大殿上高聲問道:“難道輕雲郡主做的這些事情還不夠你們記著她的好嗎?你們莫要忘了,輕雲郡主受封縣主是因為活字印刷術、受封郡主是因為土豆,這種功勞都是傳世的大功,隻要沒有弑君謀逆叛國的事情發生,那輕雲郡主的功勞就永遠可以讓她是輕雲郡主!”
“杜某不才,倒是想問諸位同僚一句,你們憑什麼來斷定這些災禍都是輕雲郡主帶來的?你們又憑什麼來請求陛下撤去輕雲郡主的封號,收回輕雲郡主的封地!”
杜尚書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語氣果斷而鏗鏘,尤其是最後的質問,更是讓那些一個個喊著墨雲汐是喪門星,應該撤去她封號的人啞口無言。
憑什麼呢?
最主要的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一直都是陰沉著臉不說話在聽他們爭吵,他們到底憑什麼覺得皇帝會撤去輕雲郡主的封號、收回她的封地呢?
就在眾人再次沉默的時候,兵部的陳尚書也開口了:“本官也想問諸位同僚一句話,如今輕雲郡主這個隨軍校尉正在軍中作戰,這種時候西北大旱,諸位同僚不先想著如何處理旱災、安置災民,反倒在這裡尋輕雲郡主的不是,哼!你們是不是太閒了些!”
陳尚書這話不說還好,他這一說,立刻就有人反駁道:“作戰?就算她的功夫再好,能和軍中的將軍們打個不相上下,那也不能說明她就是一個合格的將士!這種時候她在軍中,不給大軍添亂就不
錯了,陳尚書真的以為一個黃毛丫頭就能戰場殺敵了不成?”
“依我看,她怕是見到血都會嚇得臉色發白腿發軟,更彆說殺敵了…之前的軍報不是說了她在大軍北進前不久才去的鎮北城麼?說不定現在還在鎮北城呢,她到底有沒有跟著大軍北上深入北齊,誰知道呢?”
“在下不才,也曾出使過北齊,這個時節北齊還有大半被冰雪覆蓋,輕雲郡主那樣的嬌弱女子就算真的去了北齊,隻怕會冷的連營帳都不敢出吧?正在軍中作戰?陳尚書還是不要給她在臉上貼金了,無憑無據的話說出來不過是惹人一笑罷了!”
年夜宴上曾經被墨雲汐動手打過的那些臣子一個個言辭犀利地指責著陳尚書,或者說指責著墨雲汐,陳尚書冷眼看了他們半晌之後才冷笑道:“說完了?要不要本官給你們說一說戰報裡麵墨校尉的功績?好讓你們知道一下,墨校尉在軍中都做了什麼?口說無憑,戰報上的戰績是要呈獻給陛下的,總不
能是作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