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對著那個侍郎抱拳問:“請問這位侍郎大人如何稱呼?”
那侍郎笑了一聲說:“在下伍建安,墨校尉請吧。”
“麻煩伍大人了。”看來這伍建安就是負責備案的了,墨雲汐和伍建安打了一聲招呼便跟著他去了隔壁的屋子裡。
處理好了備案的事情之後,伍建安突然好奇地問:“墨校尉可是當年定國公的外孫女?”
墨雲汐聞言抬了抬眼,好奇地說:“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隻是從來沒人說呢。”
伍建安搖了搖頭,低頭笑了一下說:“不瞞校尉說,下官來兵部也沒幾年呢,兵部的人提起這件事來都是諱莫如深,所以下官也不清楚。隻是聽說校尉的母親是當年定國公的嫡女,若非她當時已經嫁到了墨家,隻怕也會遭受牽連。”
聽到伍建安說起這話,墨雲汐才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其實說他是年輕侍郎,不過是和其他有資曆的侍郎相比顯得年輕。其實看樣子這伍建安少說也有三十歲了,怎麼他對定國公府的事情心裡還沒個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呢?難不成他的話中還有什麼深意?
不管當年定國公府是怎麼回事,皇帝都是不想臣下私下議論的,也正因為如此,整個兵部才會對定國公府當年的事情諱莫如深。或者不止是兵部,整個大寧官場都對當年定國公的事情包括先太子、先翰林院學士穆家等人閉口不提。
這伍建安好說也三十多歲的人了,在官場就算混了沒多久,也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莽莽撞撞地問她這種問題吧?所以果然是彆有深意的嗎?
墨雲汐不明白伍建安的意思,所以並沒有表示出什麼情緒來,而是淡淡地說:“末將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的校尉,伍侍郎可莫要在末將麵前自稱下官,末將當不起的。至於伍侍郎說的事情,母親沒有同末將提起過,末將也不知道。”
伍建安輕笑了一聲說:“校尉可不能這麼說,雖說這校尉是七品官職,可校尉卻是我們大寧的郡主,下官如此自稱卻也沒錯。況且墨校尉此次在北齊的戰功可謂人儘皆知,說不定到時候論功行賞,墨校尉的職位也比下官要高了呢。”
墨雲汐搖了搖頭說:“伍侍郎過譽了,末將連同北齊的決戰都沒趕上,哪裡又能有
什麼大功呢?既然備案已經完事了,那末將也就不多打擾伍侍郎了,侍郎請吧。”
說著墨雲汐抬手示意了一下,伍建安正要說什麼,就見一個兵部的侍者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說:“伍侍郎、墨校尉,這報備的事情可好了?尚書大人有請墨校尉一見。”
不等伍建安開口,墨雲汐便抬頭道:“好了,末將這就來。”
說著墨雲汐對著伍建安一拱手便跟著那個侍者離開了。
看著墨雲汐的背影,伍建安皺了皺眉頭,暗罵了一聲“姓陳的這個老狐狸”,便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眼,轉身回了兵部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