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尚書聞言明顯愣了一愣,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想不到你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還好還沒實行。”
墨雲汐聞言輕笑了一聲說:“年夜宮宴上的時候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的,因為那時候我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自以為能給定國公府平反。這樣以後舅舅不必遮遮掩掩的掩藏自己的身份,母親也不用因此而深居簡出、在墨家人麵前抬不起頭來了…”
說著她又搖了搖頭,無奈地說:“現在想想是我當初想的太簡單了…尚書大人可以放心,如今我已經明白我們是處在一個如何暗潮洶湧的境地之中,所以我會萬事小心的。”
陳尚書聞言點了點頭,頗為感慨地說:“蘇老爺子英武一世,到頭來背了個投敵叛國的名頭,可謂是我大寧軍方的一件憾事。好在他留下的一兒一女都是知分寸、明事理的人,你這個外孫女也成長
的極快…依我看,他這不該存在的罪名遲早得被你和你舅舅洗脫,如此一來,他的在天之靈也算是能得到幾分慰藉了吧?”
墨雲汐聽了陳尚書這一番話,起身給他行了個女子的萬福禮說:“這麼多年來多賴尚書大人費心了,說不定以後還得讓尚書大人多費心,雲汐在此先謝過了。”
陳尚書忙抬手把墨雲汐扶起來說:“雲汐姑娘切莫多禮,咱們軍方的人不談這些繁文縟節,定國公府這件事不止是你們這些親人,就是我們也想拿出切切實實的證據,把這件事搞個清楚明白啊…”
墨雲汐再次謝過了陳尚書之後,又把今日在災民中發生的事情同陳尚書說了一下,然後解釋說:“這件事上京城中的武侯和城守以及京畿衛能提高警惕是最好的了,隻是這種事情我一個普通校尉說了也沒多大的用處,若是尚書大人能出麵安排一下是再好不過的了。”
聽了墨雲汐的講述之後,陳尚書皺了皺
眉頭說:“先前幾日並沒有出現這些事情,也許是當時災民比較少、也許是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前幾天還沒到京城,又或者他們當時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不過這次他們公然鬨事已經引起了彆人的注意,隻怕再查下去有些麻煩了。”
墨雲汐想了想說:“隻要想鬨事,合適的理由不難找,我和唐雨竹打個人這種事情都能被他們小事化大,這幾天不可能完全沒有機會的…依我看,應該是大人說的第二種可能,那些彆有用心之人應該來的稍微晚一些,有這麼一個條件在,是不是容易查一些?”
陳尚書點了點頭說:“你回來的晚,不知道那些災民來的時候就是有序安排的。其實這件事查起來不算難…我擔心的是,會不會周圍其他州府裡也有這種故意鬨事的人…你沒說之前我還沒想到,可是你想想,京城裡接納了近萬災民,其他州府起碼也能容納將近兩萬的災民,這些人裡麵就沒有心懷不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