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順王和墨雲汐聞言,一起饒有興致地看向了墨雲寧:“哦?怎麼說?”
墨雲寧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起初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後來發現去年十月底淩寒和雲汐在京郊營寨附近遇刺那一次有些不太對…因為我們很簡單就懷疑到了鳳子斌的頭上,這種事情鳳子斌應該不會不知道才對。所以我就又去查探了當時的資料,當時查到的、有極大可能給他出主意的那個人…同鳳子陽有著那麼一點堪稱牽強附會的關係。”
見康順王和墨雲汐都是一臉好奇的神色看過來,墨雲寧淡淡地笑著說:“鳳子陽曾經有一個朋友,現在還偶有往來,那個朋友是一家私塾的先生,而這位給鳳子斌出主意的幕僚曾經在這位先生那裡念過一段時間的書。”
“果然是牽強附會。”康順王搖了搖頭說,“這種師生關係,還是普通的私塾先生而不是什麼請到家裡的先生…隻怕也算不得什麼。”
墨雲汐倒是不這麼覺得,而是一雙眸子
亮晶晶地看向了墨雲寧問:“隻怕不止這一個人、不止這麼簡單吧?二哥能發現這個問題,那必然不是一兩個偶然事件就能斷定的。”
墨雲寧點了點頭說:“確實如此,不止那一個人。我好奇之下去查了這位先生教過的其他人,發現這其中還有六個有極大可能是鳳子斌的幕僚。除此之外,六部近十年裡新進的大臣都有這個人的學生,我們翰林院也有,雖然人不多,加起來也有二十餘人了…”
說著墨雲寧又輕笑一聲說:“發現這個問題之後我又去查了近十年裡新進的京官以及這十幾年來京中的私塾,你們猜如何?”
說到這裡,墨雲寧忽然冷冷一笑沉聲道:“除了大家族自己家中的私人學堂之外,京城裡還有六家私塾,這六家私塾裡十幾名先生,現在能查到的有十一人和鳳子陽有各種各樣的交情,雖然交情都不深,但是至今還有聯係的就有八人。”
“而他們的學生遍布朝中三省六部五監
,而且這些學生有很大一部分和這些先生們都還有來往…”說著墨雲寧微微皺起了眉頭道,“你們想一想,就算這些是巧合,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其餘那些和鳳子陽沒有任何聯係的先生,他們的弟子都是很普通的人,為什麼這幾個和鳳子陽有聯係的先生就教出了這麼多可以遍布大寧官場的學生呢?”
“這些人表麵上似乎並沒有什麼聯係,如果不是我一時覺得好奇深入查了一下也不會查到這個問題的。”墨雲寧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這才有些無奈地說,“不瞞你們說…我甚至查到了康順王府和玄焰宗中也有這些人。當然,這些人會遍布整個大寧官場,到底是巧合還是什麼的,我也說不準。”
聽了墨雲寧的話,康順王和墨雲汐半天沒說話。
這時候他們倒寧願墨雲寧說的這些事情是巧合,可如果這些真的是巧合,那這巧合的概率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凡是和鳳子陽有交情的私塾先生,他的
學生都混進了官場,最差也混到大理寺做了官差、或者混進京畿衛做了巡城的將士?而和鳳子陽沒關係的私塾先生,他們的學生都是普普通通的,沒幾個出人頭地的?
這要真是巧合,難道鳳子陽是吉祥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