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七月聞言說:“小姐,奴婢看這邊的軍士們也不見得騰得出空,還是奴婢回去一趟吧,騎著快馬一個來回倒也不算多費勁。”
“也好。”墨雲汐點了點頭,然後略一思索之後說,“既然是你回去,那等郡主府這邊安排好了之後就去一趟康順王府,問問真兒她的郡主府能不能也拿出來用一用,畢竟除了老弱病殘還有不少弱女子,咱們能幫一些是一些。”
“是。”七月點了點頭翻身上馬,不等離開又被墨雲汐叫住了:“等等!”
墨雲汐想了想之後對七月說:“你讓玖月帶人把家裡的棉布全都準備出來,無論是什麼樣的,臨時趕製一些油布,能做多少是多少。”
七月聞言先是愣了一愣,畢竟家裡的棉布都是印過花的,不過她也知道墨雲汐的脾氣,當下沒再多問什麼,對著墨雲汐一抱拳直接打馬往回趕去。
那年輕官員見狀又對著墨雲汐拱了拱手,語氣中滿懷感激地說:“郡主當真是宅心仁厚、心懷萬民,下官著實佩服。”
“不過是做了能做到的事情,這位大人不必如此。”墨雲汐說著又淌著水四下檢查了一番,發現各家的粥蓬基本上也都被冰雹砸了個差不多,隻怕這些災民們連個熱飯都吃不上了。
想到這裡,墨雲汐同那年輕官員打了個招呼之後便離開了南城門去了輕雲茶樓。
這個時間輕雲茶樓依慣例本來還沒到開業的時候,不過茶樓裡也有住著自家的人,況且這一夜大雨、茶樓裡也有沒睡好的人,所以墨雲汐拍了一會兒門就把輕雲茶樓裡麵的人都拍了出來。
一見拍門的是墨雲汐,原本還有些半夢
半醒的盧正初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把墨雲汐讓進去之後,盧正初有些好奇地問:“這麼大的雨,小姐怎麼過來這裡了?”而且一看墨雲汐那已經濕了的靴子就知道她肯定在外麵淌水有一會兒了。
墨雲汐也沒多解釋,而是命令道:“吩咐廚房裡多熬薑湯,一會兒大家吃了飯之後著人送到南城門去。除了薑湯再熬些添了肉和菜的米粥,不求多美味,一定要足量,和咱們粥蓬裡的粥一樣就好。南城門的災民營地沒法子待了,各家粥蓬也都毀掉了,咱們能幫一點是一點。”
盧正初當即抱拳道:“好的,小的這就去安排。”說著他又問了墨雲汐一句,“小姐出來這麼早怕是還沒吃早飯吧?要不要廚房給您做點?”
墨雲汐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說:“弄點簡單方便的就好。”
盧正初下去吩咐那些廚房裡的人之後,墨雲汐特地進了一間雅間裡麵,然後把自己那已經灌
了好多水導致沉重不堪的靴子脫了下來,換上了好不容易才翻出來的、被丟到角落裡的雨靴。
那雨靴墨雲汐已經好久沒穿了,畢竟二十一世紀的城市裡排水係統一般都不會太差,防水台隻要不太低的鞋子都可以將就過去,要不是剛剛墨雲汐上馬的時候灌了水的靴子太沉,她早忘了自己還有一雙雨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