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也沒想到自己吃過了感冒藥還感冒了,結果這一天被玖月和七月兩個軟磨硬泡喝了不少草藥不說,還不讓她出門,就連看圖紙時間長了都得被玖月念叨。
墨雲汐是真的想哭,早知道她就多注意一點,這下可好了,感冒了難受不說,玖月和七月都不信她拿出來的感冒藥,死活要讓她把那些苦到要死的藥湯喝完,不喝玖月就要像一個老媽子一樣在她的耳邊不斷念叨。
聽著玖月的嘮叨,墨雲汐忍不住放下藥碗苦著一張臉說:“好玖月,我知錯了,這不是正在喝藥嘛,你就少說兩句吧,不然嘴巴都要乾了…哎哎,那什麼…圖紙你彆拿走啊,快還給我,我剛剛有了點眉目,這排水係統要是不重新弄一下,咱們這郡主府下次還得在雨水裡泡著
。”
正要帶著圖紙出門的玖月聞言轉過身來語重心長地說:“小姐啊,不是奴婢想說您,既然您現在身子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這排水係統什麼的…又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小姐您老這麼累著,再把身子拖垮了太不劃算,倒不如現在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再來精神百倍地研究這個。”
說著玖月還把手裡卷成一卷的圖紙在半空中晃了一晃。
墨雲汐聞言一臉無奈地說:“哪裡就拖垮了?我先前在北齊戰場冰天雪地的打了一個月仗也沒事、中間受了內傷也沒事,難不成一個小小的感冒還能垮了?快彆危言聳聽了,趕緊把圖紙給我。”
墨雲汐越說,玖月的臉色越不好看,最後苦著一張臉說:“小姐,就因為您一直不重視休息,之前又是挨凍又是受傷的,現在才這
麼容易傷風的…七月都是這麼說的,小姐若是不信,等晚上二少爺放衙之後奴婢去幫您把二少爺喊過來問問…”
玖月不住地念叨著,而七月則是在一邊連連點頭,最後一臉淡然地對墨雲汐說:“小姐先把藥喝完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嗯…還有,感冒是什麼?”
墨雲汐鼓著臉哼了一聲,屏住呼吸一口氣把碗裡黑褐色的藥汁一飲而儘,然後把手裡的碗放到了桌子上對玖月說:“本小姐命令你,把圖紙給本小姐拿過來,還有,把藥碗收拾走,你們兩個也可以去休息了。”
墨雲汐話音剛落便對上了玖月那既擔憂又委屈的神色,忙又無奈地說:“好了好了,我有分寸的,快把圖紙還給我,你們也去休息吧…這雨又下起來了,你們也注意著點,小心彆和我一樣傷風。”
這一天的雨雖然不大卻是時緊時緩
,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而在玖月和七月的叮囑之下,墨雲汐到底還是沒出自己的房間。
規劃郡主府的排水係統之餘,墨雲汐抱了一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骨瓷馬克杯,一杯一杯地喝著熱水,中午吃過飯之後又捂著被子蒙頭睡了一覺,到了傍晚的時候,她那感冒的症狀總算是輕了不少,七月和玖月也總算沒再逼著她喝那些中草藥。
這一天因為自身生病的原因,墨雲汐沒有去看那些被安排在外院的老人孩子們,七月和玖月也沒有顧得上他們,隻有蘇佩蘭帶著舞月去看了一趟。好在輕雲郡主府的大廚房不算小,多做兩次飯還是夠這些災民們吃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