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寒出宮之後見到了郡主府的車駕,直接讓那個趕車的車夫把空車趕了回去,而他則抱著墨雲汐上了靖安侯府的車駕,駕車的侯府車夫見狀心領神會地趕車往輕雲郡主府而去。
等真正到了輕雲郡主府的時候不管是鳳淩寒還是侯府的車夫都結結實實地愣了一愣。
整個輕雲郡主府除了大門之外都被拆的亂七八糟的,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
鳳淩寒抱著墨雲汐在輕雲郡主府的
門口對著那施工現場一樣的府邸愣了好長時間,直到郡主府的管家熊叔聽了下人的通報趕了出來問:“小人見過侯爺,侯爺怎得還不進府?”
微微皺了皺眉頭,鳳淩寒看了看衣服上還站著點灰,整個人像是從工地上下來的、和施工現場一樣的郡主府完美融合的熊管家,淡淡地開口說:“不進去了,你同夫人說一聲,就說我帶雲汐回侯府了。”
說罷他直接又抱著墨雲汐上了侯府的車駕,車夫對著熊管家抱了抱拳,趕著馬車就拐彎往靖安侯府而去了。
等到鳳淩寒親自幫墨雲汐收拾好了,又吩咐了下人給墨雲汐準備醒酒湯之後不久,墨雲寧便也到了侯府,隻不過墨雲寧是換掉官服之後才來的。
鳳淩寒見到墨雲寧的一身白衣挑了挑眉問:“你還回府去換了衣服?這動作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他明白墨雲寧換衣服的原因,不過他有些不明白的是,他離開宴席的時候,宴席明顯還沒散去,就算墨雲寧是一路輕功回來的,先回府換衣服再過來靖安侯府也太快了些…
墨雲寧微微搖頭道:“你離席之後沒一會兒陛下也就離席了,接下來還用說嗎?好多文官都找借口紛紛離席,我也就一起離開了。”
至於蘇京墨,因為他在軍中沒有一個正式的身份,所以根本就沒進宮參加宮宴,而是跟著大軍去外麵的軍營慶功去了。
說著墨雲寧先是問了問墨雲汐現在怎麼樣了,得知鳳淩寒已經把墨雲汐安置好,現在還在內室裡睡著之後,墨雲寧又微蹙著眉頭問鳳淩寒:“我聽子修說,你在決戰最後那幾天的日子裡受了不輕的傷,在戰場上沒好好看護,回來的路上又是一路奔波,至今也沒好齊全?”
“俱是一些外傷,雖說傷的重了些
,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礙,無非是多將養一段時間的事情。我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練了凝雪功之後恢複速度一直很快的。”鳳淩寒雖然如此說著,不過還是十分自覺地伸出了右手,露出腕脈放到了墨雲寧的麵前。
墨雲寧看了鳳淩寒一眼,將修長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放到了他的腕脈之上,一邊幫他把脈一邊淡淡地說:“你的體質我知道,但是你的性格我更知道…雖說你身上的多數傷將養一番都可以很快好起來,但是你根本就不是那種安心養傷的人…”
片刻之後,墨雲寧鬆開了鳳淩寒的腕脈,然後有些無奈地說:“果然…還有不少暗傷在,明顯是沒有好好養著的結果。偏偏你今日還喝了那麼多酒…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