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寒勾了勾嘴角,搖了搖頭說:“我早就說過讓你幫忙管侯府,反正你將來也是要管的,現在練練手也無妨。”
鳳淩寒說著不但沒有離遠一點,反而直接伸出胳膊摟在了墨雲汐的腰上,然後抱著她坐在了大堂之外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還讓墨雲汐坐在了他的腿上,等到擺好了姿勢之後,他才淡淡地開口說:“我不管,你看著處理吧。”
墨雲汐隻是微微斜了鳳淩寒一眼,然後便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侯爺!”不等墨雲汐的話說出來,王
嬤嬤便撲了上來,匍匐在鳳淩寒的身前哭喊道,“侯爺,您可要給我們一家做主啊…那墨雲汐也不知怎麼想的,居然串通了一個廚房裡的下賤奴才來毀媚兒的清白…侯爺,您可要給媚兒做主啊…”
墨雲汐沒好氣地白了王嬤嬤一眼,見鳳淩寒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淡淡地說:“是不是平白毀林百媚的清白,很容易就能證明,順便也能證明她有沒有下毒。玖月。”
墨雲汐忽然喊了玖月一聲,玖月給墨雲汐行了一禮之後,墨雲汐吩咐道:“取一塊乾淨布巾,去幫林百媚擦擦手,一定要仔細擦一擦。順便…吳三裡,好好擦擦你的臉!林百媚打了哪裡就重點擦哪裡。”說著墨雲汐扔給了吳三裡一塊乾淨的布巾。
吳三裡給鳳淩寒和墨雲汐行禮之後便去擦臉了,這會兒他的臉上可不像剛剛那樣乾淨了,被王嬤嬤抓著扭打了片刻之後,他的臉上沾染了不少王嬤嬤的吐沫星子,更是蹭上了塵土。要不是墨雲汐下令,吳三裡都舍不得用這純白的棉布擦臉。
林百媚那裡本想把手蜷縮起來,卻被七月一下子點到了穴道之上,動彈不得的林百媚隻能任由玖月像是伺候貴族小姐一樣細致地把她的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玖月擦完了之後,七月看了看林百媚的手指縫,忽然輕笑了一聲說:“嘖嘖,這裡麵還有呢…也不知道林百媚先前在手上塗了多少砒霜…”
墨雲汐冷笑了一聲,然後喊了府裡的郎中過來問:“你去看看,兩塊布巾上麵的白色粉末是不是同一種東西?”
那上了年紀的郎中抻著布巾在陽光底下看了片刻,又用手指蘸了一點點白色粉末,用舌頭試了試之後給鳳淩寒和墨雲汐行禮道:“回侯爺、小姐,這兩塊布巾上麵的白色粉末確實是同一種東西,而且就是砒霜…”
凡是喊墨雲汐為“小姐”而不是“郡主”的,基本上不是墨雲汐的人就是玄焰宗的人,這玄焰宗弟子看到墨雲汐的眼神示意之後又抓過林百媚的手看了看,抽出一根銀針挑了一點點林百媚指縫間的白色粉末,那銀針的針尖很快就變成了黑色…
郎中見狀對著墨雲汐拱了拱手道:“回小姐,這東西是砒霜無誤。”
墨雲汐又讓人取過來那盆清水,先用銀針試了試,然後把沾了白色粉末的布巾扔進了清水之中晃了晃,片刻之後再用銀針去試盆裡的清水時,那銀針的針尖也變成了黑色。
這時候所有人都已經看出來了,林百媚手上的東西、吳三裡臉上的東西是一樣的,都是砒霜…也就是說,雪容公主飯菜裡的砒霜就是林百媚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