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玉露還特地強調了一下“宣王府”。
墨雲汐輕笑一聲說:“那就再說。”說罷她便扯了韁繩不疾不徐往前走去,再也沒多理會玉露。
宣王府遞請帖麼…隻不過是一個女人懷孕,又不是孩子滿月,宣王府有必要宴請眾人麼?就算是納一個侍妾也不至於給彆人送請帖吧?雖說這個時代的女子地位好像也不算太低,但是那是指家中正室夫人和小姐的地位比較高,就算是側室,起碼也得
是側夫人…一個侍妾,這算什麼呢?
所以…墨雲汐有些拿不準地想,這麼說來,鳳子斌還有彆的目的?
隻是不知道他還懷著什麼目的…索性墨雲汐也不懼他,無非是提高警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至於為什麼出來說話的是玉露而不是連氏親自出麵,一來麼…她終究是一個妾室,不是正統夫人也不是家中小姐,所以還真沒太多光明正大的在外麵露臉機會;二來麼,說不定她在清靜庵待了這些日子之後羞於見人了呢…
想到這裡墨雲汐聳了聳肩,管他的…她還是去整理一下回頭開會要講的事情、順便和蘇京墨討論一下做玻璃大棚的可能性比較正經。
墨雲汐離開之後,大車的車簾掀開了一條縫,連氏透過那條縫看著墨雲汐騎著馬遠離的背影,麵上滿是陰沉的神色。
如果不是墨雲汐在吏部大堂的時候當著眾官的麵明裡暗裡說了連氏才是墨家的喪門星,她又何必被墨家送到清靜庵受這半個月的清苦?
好在自家閨女爭氣,這麼快就有了宣王殿下的孩子,她這才被墨家給接了回來…
連氏越想越覺得心中憋悶,如果不是墨雲汐,她何必丟這麼大的人、受這麼大的委屈?如今
宣王殿下成了自己的女婿,連氏也覺得自己的腰杆子硬多了,墨雲汐不過是一個外姓郡主,論身份怎麼也比不上宣王的侍妾啊。
況且若是墨雲薇生了個兒子的話,那就是側妃了啊…
眼見著墨家越來越近,連氏麵上也總算露出了得意而矜持的微笑來,從今天起,她可就是王府的嶽母、陛下的親戚了…
而就在墨家多數人都出來紛紛準備接連氏的時候,雷鳴軒假借身子不舒服沒來接人的黎曼雲卻在幽幽歎氣。
穎穎紅著眼眶,麵上帶著幾分委屈對黎曼雲說:“小姐…咱們怎麼辦啊…殿下他讓您把孩子打了 ,卻因為墨雲薇懷了他的孩子收做了侍妾,還打算過兩日宴請親眷…這,這…都是懷了他的孩子,他怎麼能這樣差彆對待呢?小姐…要不咱們還是派人去宣王府問一問…”
“問什麼?”黎曼雲麵上帶著淒絕的笑容說,“問問他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了,問他為什麼不要我了嗎?我有什麼資格呢?算了…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