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寧和墨雲汐雖然對鳳子斌今日設宴的目的有所懷疑、有所防備,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不但鳳子斌借著今日的宴席設計了他們和墨雲汐,鳳子陽還借著這個機會借刀殺人,連同鳳子斌一起給坑了。
墨雲寧雖然也擔心墨雲汐,不過對於墨雲汐的實力與精靈古怪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再加上鳳淩寒對墨雲汐莫名的信任,以及墨雲汐曾經在皇宮裡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來,墨雲寧對墨雲汐的擔憂倒也不是特彆嚴重。
至少,不會影響到他包紮傷口。
到了房間裡之後鳳子蘭便把宣王府的下人們全都趕了出去,等到房間裡隻剩下她和墨雲寧、墨雲開兄妹的時候,她笑眯眯地往墨雲寧的身前湊了一湊對他說:“你是不是…嫌棄本
郡主不會包紮…嗯?”
墨雲寧往後退了一步,淡淡地開口說:“嗯。不過還好,我已經事先封了穴道,止住了血。”要不是這樣,鳳子蘭磨蹭這一會兒他不知道多流了多少血了呢…
鳳子蘭:“…”
無語了片刻之後,鳳子蘭輕哼了一聲說:“那正好,既然你封了自己的穴道,那就來吧,本公主來幫你包紮。”一邊說著,鳳子蘭的目光便落在了墨雲寧的腰帶上,這次總算換墨雲寧無語了…
不過其實他的傷口偏後腰一點,自己動手包紮的話角度不太對,還真的不方便,有鳳子蘭在,怎麼也比他自己費力強一些。
如此想著,墨雲寧就側坐在了房間裡的椅子上,然後從懷中摸出來一個小藥瓶遞給鳳子蘭說:“傷藥的話用這個吧,該怎麼包紮,我說著,你聽著,按我的指揮來,小心彆出錯。
”
鳳子蘭接過藥瓶輕哼一聲說:“那你也彆說錯了哦,不然我出錯了可怪不到我的頭上。來吧,先把上衣脫了。”
坐在桌子上,兩隻腳懸在半空晃來晃去的墨雲開一臉的無語,這倆人旁若無人的這樣子…是不是把他給忘了啊?
墨雲寧還真就旁若無人地、從容地去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然後是衣帶…
鳳子蘭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墨雲寧側坐在椅子上,骨節分明的手一層一層脫去了外麵的罩衫、外套、中衣、裡衣…
看到最後,鳳子蘭忍不住就咽了一口口水…
“該回神了。”
墨雲寧雲淡風輕的聲音落到正在走神的鳳子蘭的耳中,簡直就是在她的耳邊響了一聲炸雷一樣,把鳳子蘭給嚇得一個激靈。
回神之後,鳳子蘭再去看衣衫半解的墨雲寧,忍不住臉上一燙,雙頰就浮上來一層紅暈。
她見過金榜題名那日身穿一身大紅狀元服、騎白馬遊街時意氣風發的墨雲寧;
見過平日裡一身白衣、手持折扇,溫雅如玉的墨雲寧;
見過翰林院中穿著一身墨綠官袍,對她淡然甚至有些漠然的墨雲寧;
也見過因她傷病而急切不已的墨雲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