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和鳳淩寒去鳳子斌的那所宅院裡探索之後,墨雲汐便不再說話,而是隔著一張桌子、透過燭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鳳淩寒。
鳳淩寒見狀,條件反射一樣抬手摸了摸自己左眼下方的玄火蠱,然後似笑非笑地問:“看我做什麼?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嗎?”
墨雲汐聞言無語了片刻,然後乾巴巴地開口道:“我要睡覺了。”
鳳淩寒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道:“說的也是,天色不早了,該準備睡覺了。”說著他便往墨雲汐的床邊走去,一邊走順便還脫下了外麵的罩衫,隨手搭在了床邊的屏風上。
“我的意思是…”墨雲汐眯了眯眼睛,斜睥了鳳淩寒的罩衫一眼問,“該睡覺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鳳淩寒轉身看了依舊坐在椅子身邊的墨雲汐,伸了個懶腰微笑著說:“今晚我在你這裡睡。”
“哦…這樣啊。”墨雲汐上下打量了鳳淩寒一番,然後忽然指了指門口,笑眯眯地開口道,“出門右轉,直行,然後左拐。”
鳳淩寒聞言眉頭一挑,好奇地問:“雲汐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不是要在我這裡睡嗎?”墨雲汐搖了搖頭無辜地開口道,“出了小院的門右轉,直行,然後左拐就是你的院子了。”
鳳淩寒沉默了片刻,輕歎了一聲開口道:“果然不是我的錯覺…雲汐,你在刻意疏離我,對嗎?為什麼呢?自打我從北境戰場回來至今,你一直都對我若即若離,今天父王提到我們的親事時你還不開心了。為什麼呢?是…因為我至今還未提親嗎?”
說到這裡,鳳淩寒上前幾步,到了墨雲汐的身前俯視著她問:“雲汐,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我至今都沒有來郡主府提親,所以你才覺得…”
“你想什麼呢?”墨雲汐忽然開口打斷了鳳淩寒,略略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開口說,“沒有的事,我隻是最近比較忙罷了,你不用多想。”
“是嗎?我不用多想?”鳳淩寒低沉著嗓音說,“可是我卻覺得,你最近的忙全是你自己自
找的,為什麼會突然忙起來呢?是因為不想閒下來,不想去想什麼事情,對麼?”
墨雲汐聞言皺了皺眉,然後視線從鳳淩寒那張精致的臉上移開,她承認,鳳淩寒說得對。
見墨雲汐半晌沒有說話,鳳淩寒忽然單膝跪在了她的麵前,柔和了語氣認真地說:“雲汐,我沒有一回來就來郡主府提親,是因為我不想我們的婚事如此草率。我要挑一個合適的時機、挑一個合適的日子,即便隻是提親,你我的親事也該被所有人知道、被所有人祝福。”
聽了鳳淩寒的話,墨雲汐的心中忽然一酸。
鳳淩寒想要的是在他們定下親事的時候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可是…他知不知道,這親事本身就是一個無法被人祝福的事情,或者說…根本就是詛咒?
如果永遠不會變老的是她墨雲汐,今後的日子裡她會看著鳳淩寒一天一天變老的話,她會義無反顧地陪在鳳淩寒的身邊,不離不棄。
可是…永遠不會變老的是鳳淩寒,而她則無法接受到時候一天天變老的自己,更接受不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