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麵對著一地的鮮血,就連墨雲汐和蘇京墨也愣住了…
要說錯,這兩口子也好,連氏也好,墨雲汐也好誰都有錯。
但說到底這種事情是他們夫妻二人種下的因,得了這樣的果,而連氏不過是意外之下給了少婦一個動手的機會,墨雲汐卻是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了男人一次動手的機會…
這兩口子的死,談不上可惜也談不上可憐,隻是…他們的女兒是真的可憐…
想到這裡,墨雲汐長出了一口氣說:“去查一下,這兩口子還有沒有家人…給他們的家人一筆銀子,將他們妥善安置了吧。至於那個小女孩…可以的話,和他的家人溝通一下,讓那個孩子在郡主府呆幾天,等他們家的事情辦完
了再讓孩子回去吧…”
跟著連氏的玉露忍不住開口道:“你這安排本來沒什麼問題,可是不讓孩子回去守喪,也太不合乎禮數了吧?”
“禮數?為了這種可有可無的禮數,就該讓一個幾歲的孩子直麵父母的慘死嗎?這種殘忍的事情我做不到!”墨雲汐一甩袖子沒好氣地瞪了玉露一眼,然後又看向了她護在身後的連氏,涼涼地說,“連姨娘…剛剛他們兩口子說了什麼你可還記得?我倒是差點忘了…姨娘能不能給個提醒呢?”
連氏自打見到這兩口子的死相就臉色蒼白,這會兒聽到墨雲汐點名問話,忍不住抖抖索索地說:“…說什麼?我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聽到!”
“你沒聽到?”墨雲汐冷笑道,“你沒聽到,可是在場這麼多人都聽到了呢!要我告訴你,他們說了什麼嗎?”
冷冷地盯著連氏,墨雲汐開口道:“他們兩口子手中的假死藥,是你給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口子裡麵其中一個裝死,來我這輕雲茶樓鬨事!結果現在…他們真的都死了,眾目睽睽之下,連姨娘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連氏聞言蒼白著一張臉不住地搖頭說:“沒有…你彆胡說,我才沒有!他們不過是看到我和你有矛盾就拖我下水!死人的話怎麼值得信呢?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神誌不清,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胡說!墨雲汐,你休要借此來給我扣屎盆子!”
蘇京墨嗤笑了一聲說:“是不是你給他們假死藥的,很簡單啊,那開心果上麵不是還帶著假死藥嗎?郡主直接報官去搜查一下,若是在她那裡搜出來和開心果上的假死藥一樣的東西,那不就能說明了嗎?”
連氏聞言揮著手尖叫道:“不對!
你這樣處理根本不對!誰又知道是不是誣陷呢!萬一墨雲汐勾結官府呢?萬一明明我那裡沒有這東西,你們卻硬要說是從我那裡搜出來的呢?”
墨雲汐冷笑道:“難為姨娘能在第一時間想到勾結官府硬要把彆人的的東西說是你的…這麼容易就想到了,難不成你平時經常這樣做?”
連氏氣急敗壞,怒指著墨雲汐說:“你放屁!你這是汙蔑!墨雲汐,不要以為你是大寧郡主就可以隨便汙蔑人!本夫人可是當朝二皇子、宣王殿下的嶽母!未來宣王府世子的外祖母!豈容你帶著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野種汙蔑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