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雲汐沒有注意自己,墨遠嵐壓低了聲音問那小丫鬟:“本官想要出去走動一下,你…能不能找個人,帶本官去?”
稍有點腦子的人也能聽出來墨遠嵐說的“走動”是什麼了,偏偏那小丫頭愣了一愣,抓著腦袋呆頭呆腦地問:“墨大人是因為太熱了嗎?熱的話奴婢給您把郡主自製的冰盆端過來…但是奴婢還是想勸墨大人,您彆出去走動了,外麵很熱的。”
墨遠嵐聞言就是一愣?有什麼“冰盆”?有那東西為什麼不早早端上來,而要讓他和連氏熱著?為了顯得氣場足,兩人穿的都比較正式,那可是捂了好幾層的,不止是他,在花廳坐了這麼長時間,就連連氏也是一身的汗了。
不對…墨遠嵐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誰說“走動”是出去走走的意思?誰要出去走了?
墨遠嵐也沒想到這小丫頭笨到連他話裡
的意思都沒聽明白,當下又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這…本官不是要出去走走,你也知道,本官喝了不少茶水,額…這個…需要方便一下…”
“啊!原來墨大人要如廁啊!”那小丫頭一點也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笑了一下說,“墨大人您早說嘛,說什麼走動走動,奴婢還以為您覺得熱了要涼快一下,看來您並不熱呢…”
誰說不熱的?
墨遠嵐特彆想說他很熱,隻不過他自認為沒法和一個智商不夠實心眼的丫鬟爭辯這些,況且…墨遠嵐偷偷看了墨雲汐一眼,發現墨雲汐還在發呆,這才鬆了一口氣,對那小丫頭說:“這個…你還是先去給本官找個人帶路吧…”
“好嘞!”小丫頭清脆響亮的應了一聲就要離開花廳,恰在此時,玖月和舞月陪著蘇佩蘭從內側出來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蘇佩蘭給墨遠嵐行了個禮,然後柔柔地開口說,“我先前穿的是
家常衣服,不方便見客,所以剛剛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又換了一身衣服,這才耽誤了些許時間。”
說著蘇佩蘭就坐在了墨雲汐的下手,擺明了一副“雲汐才是主,我什麼都不管”的意思。
墨遠嵐原本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去放鬆一下了,心裡正鬆快呢,蘇佩蘭就過來了,當下給他那個鬱悶啊…蘇佩蘭到了,就是他要打感情牌的時候了,這種時候怎麼好再去出恭呢?可是不如廁的話…他好憋得慌啊…
一邊在心中暗暗腹誹著,墨遠嵐一邊笑嗬嗬地開口說:“你這不是見外了嗎?你穿家常衣服的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何必要打扮的如此莊重呢?”
而且蘇佩蘭在他麵前並沒有自稱“妾身”,而是自稱“我”,這是明白了要和他撇開關係啊…
果不其然,蘇佩蘭隻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柔聲道:“墨老爺說的倒也不錯,不過當初是當
初,當初你我是以夫妻的身份見麵,穿著妝容當然不重要,可如今你是這輕雲郡主府的客人,我好歹也算得上是府裡的主人,穿的太隨便了,豈非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