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寒見狀眼睛微微一眯,“哼”了一聲一甩手將那個人直接扔了出去,而那個人手中的弩箭卻射了出去,釘在了程家的院牆上。
到這會兒他們才聽到了程子葉爆發一樣的哭聲,剛剛那支完全可以要人命的弩箭就這樣在墨雲開和程子葉的中間略過,單單是弩箭上帶的銳氣就足以把程子葉嚇到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若不是墨雲開輕聲哄了她半晌,隻怕她現在還像是丟了魂一樣呆立在當場。
至此這件事總算是徹底告一段落了,那些黑衣人們自以為總算是逼得墨雲寧出手了,而墨雲汐等人,卻有了額外的收獲——沒入土炕和釘在牆上的那兩支弩箭。
彆人雖然不知道,墨雲汐和鳳淩寒卻是清楚的很,這兩支弩箭和鳳子斌藏在石室裡
的那些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件事其實是鳳子斌做出來的?
不對…就憑這走了一次又來一次的行事作風就不像是鳳子斌的手筆,況且墨雲汐他們都走了一天了,鳳子斌肯定早就發現他丟了東西。他又不是笨人,即便想不到會全都被墨雲汐裝進了空間裡也能想到和墨雲汐有關,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還要用這樣的弩箭來對付墨雲汐等人呢?
眾人雖然心中存有疑慮,不過程家這種地方顯然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況且如今天色漸漸亮了,他們還要準備著幫程子葉安葬她的父母,自然就把這些事情按下不提。
因為這幾日程家在辦喪事,兩個死者的死亡方式又不是太好,再加上那十個看起來像是鐵塔一樣的郡主府侍衛在,所以程家的左鄰右舍這幾日都對他們避而遠之,就算是晚上聽到
了什麼動靜也權當不知道。
天色剛剛亮的時候,京城裡的武侯因為聞到了血腥氣特地過來問詢過,不過有輕雲郡主府的人在,更是有輕雲郡主和翰林院的墨大人在,他們便也沒再多問什麼,隻說若是遇到了刺殺,還請郡主儘快去大理寺報案。
就在墨雲汐和墨雲寧帶著鳳淩寒和蘇京墨這兩個“侍衛”離開,玖月和七月帶著郡主府的侍衛幫著程子葉的父母辦理喪事的時候,那些幸存的黑衣人也總算到了他們的主子那裡。
“主子。”為首的黑衣人跪在自己的主子麵前彙報道,“便如主子所吩咐,屬下等人分兩批去了兩次,總算是將那墨雲寧的手段試出來了一些。”
“哦?”他們的主子略一思考之後問道,“你給本王形容一下,那墨雲寧的功夫如何?”
黑衣人搖了搖頭說:“屬下等人無
能,輕雲郡主和她的三個侍衛擋在身前,我們連近身都做不到,更遑論試探出墨雲寧的實力了。”
“好在聽風機靈,在我們離開的同時從房頂上對著那個墨雲寧射了一箭…那墨雲寧手中有一把折扇,想不到他居然憑著一把折扇將聽風的弩箭給打偏了,所以屬下以為,他斷然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他們的主子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說:“其實也沒試出來什麼…墨雲寧手中有的折扇墨雲汐也有,那是一把鋼骨的折扇,估計著重十斤左右,雖說能揮動十斤的折扇打偏飛來的弩箭定然是會功夫的,可卻也無法判定他的實力究竟是深是淺…”
說著他嗤笑了一聲:“一個在外求學多年的人,即便他是個書生,也該有點自保能力才是,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他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