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搖了搖頭說:“免了吧,娘親在這裡也不會留上幾日,府裡有你們幾個就好,這幾日你和青月伺候我,母親帶著丫鬟呢,你們不必操心。”
流月聞言眨了眨眼睛甜甜地笑著說:“郡主可不能這麼說,一個人哪裡伺候的過來呢?您看人家彆人家的夫人小姐,誰不是一等貼身丫鬟、二等掃灑丫鬟、嬤嬤婆子一大堆的…”
不等流月說完,站在蘇佩蘭身後的舞月便開口道:“誰說一個人伺候不過來的?咱們家的夫人小姐和你說的那些人不一樣,莫要拿她們和咱家的夫人小姐比。”
流月見舞月一直站在蘇佩蘭的身後,便知她就是蘇佩蘭的貼身丫鬟,當下不滿地看了舞月一眼,總算是忍住了沒說什麼。
感覺到流月的眼神之後,舞月語重心長地道:“你既然是這府裡的丫鬟,就記住一件事,小姐和夫人的話你隻管聽就是了,哪裡有下人反駁的餘地?莫要覺得小姐一直不住這邊,沒人管束你們便失了分寸,小姐最討厭的就是沒分寸的人了。”
舞月這句話並非空穴來風,就算是她、七月和玖月三個人,在輕雲郡主府乃至在康順王府和靖安侯府都是特殊存在的三個下人,其實在墨雲汐麵前照樣沒有失了下人的本分,主子就是主子,哪有流月這麼跳脫的下人呢?
流月雖然年紀小,心氣卻比彆人要高,聽到舞月這麼說頓時就不樂意了,輕哼一聲道:“這位姐姐,你說郡主最討厭沒分寸的人,那我同郡主說話的時候你卻突然打斷,這便是有分寸了嗎?再說了,誰許你管郡主叫小姐的?這還不算沒分寸嗎?”
“行了。”墨雲汐抬眸看了看這個叫流月的小丫頭,淡淡地開口道,“我準她叫小姐的。”
流月聞言就是一愣,墨雲汐在這時候說話,
明顯是在向著舞月了,她生怕墨雲汐生氣,忙跪下道:“郡主,是奴婢逾越了…可是這個姐姐她…”
“你不必管她如何,做好你自己就夠了。”墨雲汐居高臨下地看著流月說,“誠如你所說,丫鬟分了一二等的話,那舞月就是一等丫鬟,還是娘親的貼身丫鬟,她說你幾句你就受著,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主要是墨雲汐不知道流月和青月到底哪個才是皇帝放在這裡的眼線,若不然就憑流月這麼跳她早就掐死完事兒了。
但是她也不能任由流月就這麼跳,該敲打了還是要敲打一下,所以還是開口道:“我的地方規矩從來不多,隻要不危害到彆人,本本分分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但若是不知死活觸及本郡主的底線,那就彆留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