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寧早就猜到了墨雲汐的情況,原本他是打算去郡主府找墨雲汐一趟,卻沒想到墨雲汐居然找了過來。
墨雲汐居然不知道祭拜流程這種事情當然是不能讓彆人知道的,所以兄妹二人就單獨在一個房間裡關了小半個時辰。
當然,沒人知道這小半個時辰裡其實他們兄妹二人在墨雲汐的空間裡。
墨雲寧給墨雲汐講解完了祭拜的流程之後,發現自己手上的傷口已經在愈合中了,那恢複速度確實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晚飯之前墨雲汐便回了郡主府中,蘇佩蘭隻知道墨雲汐去找墨雲寧了,其中內情她並不知道,若她當真知道墨雲汐是去找墨雲寧問祭拜的流程,隻怕她會哭笑不得的。
好在墨雲汐之前先問過了墨雲寧,才不至於在第二天祭拜的時候被那些繁瑣的流程給搞到頭暈,好在她突擊補課了,所以也沒有在祭拜的時候丟人,而原本期待看她出醜的連氏沒能如願卻也沒什麼辦法
,隻能暗中生悶氣了。
墨家人是一路步行出城,又一路步行上山的,剛好在中午時分開始祭拜。
等到祭拜完畢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下人把馬車趕到了山下,眾人下山之後直接坐著馬車便回去老宅了。
回到郡主府之後,墨雲汐特地召集下人們來讓他們認識了呂嬤嬤,並向這十二個人宣布,她不在的時候,呂嬤嬤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
那些下人們雖然隱隱都有些意見,不過還沒人像流月那麼跳脫,而唯一一個比較跳脫的流月則被墨雲汐一番敲打之後乖巧了許多,至少表麵上不敢表現出來什麼了。
這些事情墨雲汐自然不會多管,就算他們以後表現出什麼意見來,那也是呂嬤嬤要解決的事情了。
墨雲汐對呂嬤嬤還是比較相信的,雖然在清霜園的時候呂嬤嬤一直看上去本本分分的,但是一個功夫高強還識字,甚至還帶著某種特殊目的進墨家的人能一直讓人覺得本本分分的,那也是一種本事了。
等到把下人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後,墨雲汐便去找蘇佩蘭,打算讓舞月幫蘇佩蘭收拾了東西,她們
母女今晚就出發,先走一步不和墨家其他人同行了。
“今晚走?”蘇佩蘭聽了墨雲汐的話之後愣了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墨雲汐會突然做這麼個決定。
墨雲汐點了點頭說:“今晚走,也省了和他們一起走了。娘親放心,郡主府有寬敞舒服的車駕,能保證娘親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受任何影響。”
說著墨雲汐還得意地笑了一下,每年墨家人都是後半夜從京城出發,晚上走對於蘇佩蘭來說也不算奇怪吧?而且有郡主府的車駕在,還能舒服一些,這樣墨雲汐也能直接躺在車上睡覺了。
誰知她還是想錯了一點。
聽了墨雲汐的解釋之後,蘇佩蘭輕笑一聲問:“今晚就走的話,明日祭祖該怎麼辦?你不參加也就罷了,難道也不讓為娘參加了不成?咱們娘倆如今還是正統的墨家人,況且雲汐你還給墨家掙了一個郡主的爵位,祭拜墨家祖先怎麼能沒有我們呢?”
說到後麵,蘇佩蘭的麵上難得收斂了溫柔多出來了一絲果斷的意思說:“真該讓那些墨家祖宗們睜開眼睛看看,誰才是給墨家爭光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