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雲寧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墨雲寧身上的血跡可比墨雲汐身上的多多了,而且他那一身白衣穿在身上,更顯得身上暗紅色的血跡刺眼。
郎氏在看到墨雲寧的時候就一下子站了起來,語氣中帶了幾分心疼問:“怎麼就傷成了這樣?你這臉色這麼難看,怎麼還來這邊?快過來坐…”郎氏說著推了推身邊的墨雲開說,“去把你二哥扶過來。”
墨雲開難得沒有說話,沉默著上前把墨雲寧給扶了過來,他不同於其他人,在墨遠嵐他們醒來之前蘇京墨回來了,已經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墨雲開。
所以墨雲開的心裡比起以往要沉重的許多。
他有些埋怨自己,若是他也有不弱的實
力、或者他能和師父一樣把機關運轉自如的話,也就不至於讓墨雲寧來保護他,甚至還能和墨雲寧一起保護彆人,那樣的話,墨雲寧說不定也不會傷成現在這樣…
蘇佩蘭見到墨雲寧這一身的傷也忍不住輕歎了一聲,而後對鳳淩寒道:“淩寒也進來坐吧。”
鳳淩寒自打聽到他們的爭論之後臉色就沒有好看過,這會兒見蘇佩蘭招呼他,也隻是冷著臉點了點頭,和墨雲汐一起坐到了蘇佩蘭的下手。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之後,蘇佩蘭輕歎一聲開口道:“這會兒這兩個孩子都在了,你們把你們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吧…當著他們的麵,你們還能說出那樣的話,說他們打暈我們是另有意圖、說那些刺客是他們引來的嗎?”
蘇佩蘭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算嚴厲,卻一字一句壓在了眾人的心頭,一時之間,所有
人都沒有說話。
蘇佩蘭也不管他們的反應如何,依舊微蹙著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心疼說:“我勸你們看清楚,他們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那是為了保護我們才流的,若不是有我們的拖累,他們想走脫想必也並不難…”
一邊說著,蘇佩蘭的目光落在了連氏的身上,語氣中漸漸帶上了幾分冷然:“如今你們沒有去想想今日墨家為什麼會遭到如此大規模的刺殺,卻一味地懷疑他們兩個,你們的良心真的過得去嗎?”
連氏見蘇佩蘭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有些不舒服地說:“你這是什麼目光…看我做什麼?”
蘇佩蘭把自己的目光從連氏的身上移開,然後淡淡地說:“沒什麼,隻是想勸你一句,莫要天天隻想著和雲汐作對,免得到頭來除了處處針對雲汐之外,什麼事情都不會做了。”
蘇佩蘭這話一說,墨雲汐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又是連氏在墨遠嵐麵前嚼了舌根子,墨遠嵐便順水推舟把事情往墨雲汐的身上一推…
想到這裡,墨雲汐環視了一周說:“我隻好奇一件事,你們真的不關心一下其他墨家人現在怎麼樣了嗎?能保住你們已經是我和二哥儘力了,若非後來淩寒趕到,彆說保住你們,我和二哥都要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