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怎麼說怎麼算的。
如今墨雲汐一頓連珠炮一樣的類比,雖然把墨遠嵐氣的夠嗆,卻也讓他動搖了想法,變得猶猶豫豫的。
連氏見狀忍不住開口道:“老爺,您彆聽墨雲汐這小賤人胡說,她娘做下了這等醜事,她肯定是要給她娘辯解的…若非這樣,她頂著個有汙名的娘還怎麼好好做她的郡主?老爺您可彆忘了,墨雲汐是慣會胡攪蠻纏的,她那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種話您怎麼能信呢?”
墨遠嵐聞言又是一愣,也對…墨雲汐肯定要給蘇佩蘭辯解的,如果蘇佩蘭沒有做下這等事,為什麼蘇佩蘭不辯解、不同連氏爭論呢?從頭到尾她隻說了那兩句話,還是同樣的一個誓言發了兩遍…那不就是在事實麵前沒話說了嗎?
墨雲汐才不管墨遠嵐是怎麼想的,當下沒好氣地看向連氏道:“你神經病啊?你給人潑臟水也先調查清楚好不好?”
說著墨雲汐冷笑著像是看智障一樣看向連氏
問:“你怎麼不去找京城裡的工匠們問問,公輸大師的親傳徒弟、蘇大師蘇公子成名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他多大了?你知不知道我娘多大了?我娘最多比蘇公子大十歲,甚至可能還沒比他大十歲,你十歲的時候能有孩子嗎?”
連氏被墨雲汐一句話問住了,半晌才開口道:“怎麼可能隻大十歲?你娘今年三十有六,那蘇京墨哪有你說的那麼大?哼…我看蘇佩蘭比他大十四五歲都不止,誰知道是不是當初蘇佩蘭年幼無知被人騙了留下的野種呢?”
連氏這話說的太難聽,就連郎夫人和陸姨娘、方姨娘等人的麵上都不好看了,誰知墨雲汐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轉頭對身邊的鳳淩寒說:“這麼看來…蘇公子在彆人眼裡還挺年輕?”
鳳淩寒知道墨雲汐笑的是昨日他們吐槽蘇京墨老了的事情,輕輕“嗯”了一聲說:“你應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京墨才是。”
“唔,有道理。”墨雲汐先是笑盈盈地對著鳳淩寒點了點頭,然後轉而看向了連氏,冷哼一聲道
,“我警告你,你如今可是在我的輕雲郡主府!”
說著墨雲汐危險地眯了眯眼道:“我娘已經發過誓了,你若是當真不服,大可一起跟著發誓,發誓你肯定蘇京墨就是我娘的兒子!若是不敢,就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不然你信不信本郡主能一本奏折參上去,參你們墨家人汙蔑大寧郡主的母親!”
連氏不懂這其中的道理,墨遠嵐卻清楚的很,汙蔑郡主的母親就是汙蔑郡主了,單從官職來看,一個四品侍郎敢汙蔑郡主的家眷,那就等同於找罰。
想到這裡他忙開口道:“汐兒莫要胡說,你還沒嫁出去,還是墨家人呢,怎麼能把家事上升到國事呢…”
墨雲汐冷笑道:“我是不是墨家人有什麼關係?我既然是大寧的郡主,那家事也就成了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