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無形的氣勢一直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誰在他的身上壓了一座看不到的大山一樣,讓他出氣都出不順,更彆說為了自己的母親鬨一場了…
最讓墨雲琛覺得害怕的是,他周圍的人根本毫無所覺,好像誰也沒事,隻有他被彆人壓著…時間一長,墨雲琛額頭連汗珠子都滾下來了,偏偏他自打墨雲汐進來之後就躲進了角落裡,這會兒還真沒人發現他的異樣。
其實也不是沒人發現他的異樣,至少鳳淩寒和墨雲汐發現了,不過清楚是誰下手的兩人當然不會多說什麼了——除了坐在那裡一直微蹙著眉頭擺出一副憂國憂民憂墨家樣子的墨雲寧之外,還能是誰下的手呢?
一直以來,墨雲寧還從未在靖安侯府、康順王府還有墨雲汐等少數人的麵前之外表現得和鳳淩寒、墨雲汐有多麼的親近,就連墨家人認為的“墨雲汐和墨雲寧關係好”也不過是因為他們見墨雲汐給墨雲寧在郡主府留了一處院子,外
加兩人看起來都和弟弟墨雲開比較親近罷了。
因而這次連氏帶著墨家這麼多人氣勢洶洶堵住蘇佩蘭的時候,墨雲寧的臉色雖然一直不太好看,卻也並沒有替蘇佩蘭說一句話,至少沒有明著對蘇佩蘭有一絲的幫助。
一來這次的變故太突然,墨雲寧得想清楚萬一有什麼變故他們該如何應對;二來…他也算是最後的底牌,能直接由墨雲汐或者乾脆由蘇佩蘭解決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插手為好。
反正除了墨雲汐母女之外,整個墨家知道墨雲寧同他們關係好到什麼程度的也就隻有墨雲開和郎氏罷了,能保持這種暗中關係的時候,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了,不能明著出手,不代表不能暗中出手,不然他墨雲寧被墨雲汐叫做“白切黑”豈不是白叫的了?
連氏當然不知道她的兒子被墨雲寧用氣勢壓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她的心中還在暗恨呢…
墨遠嵐想著懲罰他來給墨家擋刀子也就算了,她那沒良心的兒子如今居然也不替她說話…
就在她暗恨不已的時候,墨遠嵐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開口道:“連氏以妾室的身份抹黑嫡夫人,又汙蔑一國郡主的母親,其罪不可恕…但念在其在墨家操勞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不做其他懲罰了,便…罰其入京郊清靜庵清修,為墨家祈福…可好?”
最後一個“可好?”,墨遠嵐是看著墨雲汐說的,這是他想到的對於連氏來說懲罰最輕,但是又最能讓墨雲汐解氣的方法了…
墨雲汐聞言冷笑了一聲,似笑非笑地問:“那父親怎麼不讓連姨娘去守祖墳呢?”問完就見墨遠嵐和連氏俱是臉色一變,然後她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樣子道,“哦…也對,如今墨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都顧不上了,祖墳還真不好說…”
說著墨雲汐嘖嘖幾聲,做出一副乖巧的
樣子看著墨遠嵐說:“父親是墨家的家主,也是墨氏族長,這如何懲處連姨娘的事情,還是得父親說了算,女兒人小言微,自然是聽父親的。”
墨遠嵐聞言臉色都黑了,人小言微?自然是聽他的?
是啊,他處理的讓她滿意了自然是聽他的,他若是處理的有一絲讓她不滿意的,那還不是“陛下麵前參上一本”來威脅他?
想到這裡墨遠嵐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說:“那就這樣了,來人,給連姨娘收拾了換洗衣服就送到清靜庵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