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那個蘇江離,居然在當初蘇家滅門的時候逃了出來,那現在豈不是成了朝廷欽犯?而蘇佩蘭、墨雲汐乃至於鳳淩寒,看樣子他們都是知情的,那他們是不是就成了包庇朝廷欽犯的人?
墨遠嵐也在看蘇京墨,因為他想在蘇京墨的身上找到當年蘇江離的影子。
隻可惜當年的蘇江離小時候一來不喜歡墨遠嵐搶了姐姐,二來天天忙著跟公輸大師學習機關之術,除了過年之外壓根沒去過墨家;自打墨雲汐降生之後蘇江離倒是經常往墨家跑,隻是他每每都是去清霜園看姐姐和外甥女,而墨家其他人卻恨不得離蘇佩蘭和墨雲汐母女遠遠的,所以不止是墨遠嵐,在場的墨家人竟然沒有一個能想起來當年蘇江離長什麼樣子的…
不過事已至此,蘇京墨倒也沒有否認的
意思,而是冷笑著說:“真難得,原來你還記得我…不對,難得你還會動腦子分析一下我的身份。不錯,就是我,蘇江離,我現在回來了,姐夫,你對我姐姐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情,咱們是不是該算一算賬了?”
蘇京墨說著便往院落裡走去,坐在院子裡的墨遠嵐嚇得連連往後蹭,倒不是他多麼怕蘇京墨這個人,隻是蘇京墨打他的時候下手也太狠了,他可是一下也不想再挨了。
隻是墨遠嵐坐在地上往後蹭,怎麼也沒蘇京墨走得快,不過幾步蘇京墨就趕上了墨遠嵐,然後停住腳步站在他的麵前,麵上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蘇京墨動手打他的時候墨遠嵐害怕,如今蘇京墨沒有動手隻是靜靜地看著,墨遠嵐反而越發害怕了。當初蘇京墨還是定國公府小公子的時候就敢把五六名公侯家的公子乃至世子們打的媽都不認識,如今他沒了那個身份約束,下起手
來更是沒個輕重了…
不過墨遠嵐也不能當著這麼多墨家人的麵害怕一個蘇京墨不是?好歹他也是墨家的家主、墨氏的族長…
當下墨遠嵐吞了吞口水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抬高聲音道:“蘇江離!你知不知道你是叛臣的兒子,當初你就該跟著蘇家其他人被處斬!現在…現在你就是朝廷欽犯!你…你…你有什麼好囂張的?”
蘇京墨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踹到了墨遠嵐的胸口上,一腳就將墨遠嵐又踹倒在地。
他蹲在了墨遠嵐的身邊,微眯著眼睛問:“我有什麼好囂張的?那你又有什麼好囂張的?你彆忘了,你墨家的嫡夫人還是我蘇家的大小姐呢,我是朝廷欽犯?那你們墨家就逃不了窩藏朝廷欽犯的罪名…”
說著他一把將墨遠嵐給拽了起來,冷笑一聲道:“你不如現在就進宮告訴你那個糊塗的
皇帝陛下,告訴他你現在這樣是我打的,告訴他朝廷欽犯蘇江離現在就和你們墨家人住在一起!對了…你最好告訴他,我打你,是因為你這些年欠了我姐姐太多,你欠打!你活該!”
墨遠嵐被蘇京墨拽著,連大氣都不敢出,不過他心中也很清楚,就算他想把蘇江離尚在人世的事情稟報給皇帝,也得先想辦法讓整個墨家從這件事裡脫離出來,要不然到時候蘇江離沒有好下場,墨家也得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