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寒正把自己想到的可能性逐一排除的時候,門外突然有守衛開口道:“將軍,有人帶著您的信物求見。”
鳳淩寒聞言微微挑眉,開口道:“讓他進來。”
帶著鳳淩寒的“信物”的人,應該是玄
焰宗弟子才對,這種時候來軍營裡求見,想必是出什麼事情了,隻是不知道同他正在思索的事情有沒有關係…
進到帥帳的是一個鳳淩寒陌生也熟悉的人——說陌生,是因為鳳淩寒並不清楚這個人的姓名,說熟悉,自然是因為鳳淩寒知道,這個人是冷鷹的直屬下屬,如今應該是在輕雲郡主府做護衛。
這種時候鳳淩寒那裡還會想不出來發生了什麼?
不等那人跪下行禮,鳳淩寒便直接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直接說吧。”
那個玄焰宗弟子雙頰泛紅、額頭見汗,甚至還微微喘著氣,明顯是急著從京城中趕過來的,再加上同郡主府有關,鳳淩寒哪裡還顧得上計較他行不行禮的事情?
那玄焰宗弟子很快領會了鳳淩寒的意思,直接開口道:“宮裡的張公公和玲姑陪著鴻臚
寺卿和大理寺一個我們不熟悉的官員來了郡主府。他們說北齊雪容公主身中慢性奇毒,還認為下毒的凶手是小姐和小姐身邊的七月姑娘,如今小姐和七月已經跟著去了大理寺了。”
鳳淩寒聞言眉頭一皺問:“雲汐可有說什麼?”
“小姐隻提醒了玖月姑娘,莫要讓夫人知道…”玄焰宗弟子給鳳淩寒行了禮個道,“當時屬下就在一邊值守,所以把這些事情都看在了眼裡,上報給冷堂主之後,冷堂主便讓屬下立刻來報給主子,他自己先去尋咱們埋在大理寺中的暗線了。”
鳳淩寒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有數不清的疑惑,思索片刻之後問那玄焰宗弟子:“你把你所見到的,他們幾人的一言一行、神情舉動都細細地說一遍。”
“是。”那玄焰宗弟子將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之後,鳳淩寒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我這便回去。”
其實軍中的事情他隻管交給副將傅英飛以及主簿陳子修就好,一般情況下他根本沒必要留在營中,所以這次鳳淩寒根本沒有猶豫,隻對帥帳的守衛吩咐了一聲便縱馬回京了。
鳳淩寒比墨雲汐知道的事情要多一點,所以他現在直接在想一個問題——墨雲汐被大理寺帶走這件事中,皇帝在其中處於什麼樣的角色,到底是決策者,還是隻隨便推動一把?
而雪容公主,或者說她代表的北齊又是站在一個什麼立場?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還是這件事的參與者呢?
鳳淩寒這個時候的想法和墨雲汐倒是不謀而合了——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們完全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