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寧有些無奈地說:“你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去了四趟天牢了。”
鳳淩寒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因為雲汐在天牢,否則誰稀罕去那種地方…”
鳳淩寒到了天牢最深處的時候,大理寺卿孟青雲正站在天牢的外麵,同裡麵的墨雲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所聊的內容不過也就是今日外麵那些傳言。
墨雲汐無所謂地笑了笑說:“早就想到了,還不是…”還不是皇帝的手段?隻是不一定要為誰做了嫁衣呢…
不過礙於孟青雲還是大寧的臣子,她這些聽起來算是“對皇帝大不敬”的話就沒有說出來。
緊接著,視力極好的墨雲汐就見鳳淩寒帶著玄火,玄火還抱著一個什麼東西,主仆二人跟著大理寺的差役老遠的過來了。
起初鳳淩寒第二次來天牢的時候,田文棟還是全程跟著的,可是鳳淩寒帶給田文棟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後來大理寺卿孟青雲回來之後給田文棟安排了彆的事情,特地將他調離了 ,所以田文棟也就趁機就坡下驢,努力讓自己遠離鳳淩寒了。
孟青雲同鳳淩寒相熟,田文棟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可是他實在是不想承受直麵鳳淩寒和墨雲汐帶來的壓力了,誰愛承受誰承受去吧。反正皇帝也沒告訴他接下來一定要死守著墨雲汐不放…
所以自打鳳淩寒第三次進天牢起,便是孟青雲派的差役將他們帶進來了。
孟青雲這還是在墨雲汐被關進天牢之後第一次見到鳳淩寒,所以在看到鳳淩寒之後立刻行禮賠罪道:“侯爺,是下官失職了,一時不查,居然被田文棟設套,將郡主坑進了天牢之中…而且下官無能,至今還未想出來一個讓郡主光明正大離開天牢的辦法。”
鳳淩寒擺了擺手說:“不是你的錯,陛下的決斷,你能怎麼辦?”
孟青雲 心中也知道,這其中有皇帝的手段,隻是他身為臣下不好多說什麼,當下便儘量有眼力地開口道:“總之下官會儘力照顧好郡主的…至於現在,下官就不多打擾侯爺和郡主了,先行告退。”
說罷他不但自己離開了,還把原本帶著鳳淩寒和玄火過來的那兩個差役也帶走了。
墨雲汐看著孟青雲離去的背影,好奇地問鳳淩寒:“他這樣子似乎不隻是同你關係好這麼簡單吧?是你的人?”
鳳淩寒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七月和玄火去旁邊守著,他則直接坐在了床上,順手一拽,將墨雲汐
拽入了他的懷中。
墨雲汐在鳳淩寒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然後問他:“你怎麼又來了?這次是來送什麼?”說著她還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玄火抱過來的那個不小的包裹。
鳳淩寒淡淡地開口道:“這是照著你空間裡的窗簾做的大窗簾,一會兒直接讓玄火幫你掛在外麵一層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