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時辰過去了,嬸子們已經開始了小聲嘀咕,不知道能不能留下點棉花,給老人跟孩子做上幾件棉衣?雲喬說了一家給30斤呢,因為從沒做過,這用量也不知道,
小子們也開始了比賽,嘻嘻哈哈的,看誰摘得多,
老爺子們都沒回去,跟丫頭們坐在一起摘著棉籽,商量著明年拿出多少地來種,
院子裡鋪了席子,新摘的棉花還需要晾曬。
晚上張氏對雲興山嘀咕著,這麼貴重的棉花都白白送了出去,還有秦村那個秦力,都憑什麼?那兩個小崽子怎麼就分不出裡外人呢?跟老二一樣傻!
雲興山也不甘心,可又能怎樣呢,他跟張氏不同,明白他家這個二孫子徹底冷了心,此番作為,也未嘗沒有對付他的心思,現在全族都在人家後麵,再想打主意,那得好好掂量掂量:“閉嘴,如果還想占一份好處,就管好自己的嘴,”
“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就是個沒出息的,這都讓人欺到了頭上……”外麵響起了尖利的哭聲,看著出來的婆婆,三嬸王氏的哭聲更大了,“嚎喪呢,我這還沒死呢,你又出什麼幺蛾子?”
“娘,您老給評評理,這都是一家人,不能好處一人吃吧,”說著眼睛狠狠的剜著大嫂,
張氏也知道她是眼紅了,現在能去雲家大宅的隻有大媳婦跟大孫子,雲喬明確說明三房一家不許出現,今天大孫子穿上了新衣服,這不,鬨了起來。
想想剛才老頭子的話,剛想嗬斥幾句,隻聽得大媳婦說:“娘,三弟妹說旭兒不該穿新衣,可那是小喬兒給的,還說讓她幾個哥哥穿成一樣的。”
“我們昌兒也是她哥哥,怎麼就不能穿了?我也是她長輩,怎麼就不能去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