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沐前有色狼後有真狼,進退不能。
加之心急學生的安危,自己衝進了色狼的懷抱,
王奎和王彪等人凶相畢露。
無視周圍其他人的目光和看法。
大庭廣眾之下,就要對曲沐等女老師和女學生行不軌之事。
哭喊聲連片,求饒聲不斷。
“這群畜生,我跟你們拚了。”
張浩被人甩了好幾個耳光,還在不停叫罵。
一根黝黑槍口頂了上來,王彪陰惻惻問。
“繼續喊,打擾了大爺的雅興,嘴巴給你打爛。”
張浩無能為力,絕望透頂。
“健哥,那個混蛋在這裡。”嘈雜的人群外,一人喊道。
緊接著,一道影子憑空落在王彪身旁。
一個耳光下去,不是清脆響聲,而是撕扯布條那種沉悶滋啦聲。
王彪臉蛋子裂開,露出白生生牙齒。
“敢耍大爺。”
汪健還不解氣,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王彪還沒鬨明白怎麼回事,當場斃命。
見心腹死了,王奎大怒。
“兄弟們,抄家夥。”
“砰砰砰”
泰坤拳莊的人速度更快。
一陣密集槍響過後,王奎的私軍隻剩他一人。
好在學生們都被打倒在地上,沒人被子彈擊中。
王奎衝動過後,頓時明白眼前這些人惹不起。
自己沒死,不是幸運,而是他們手下留情。
當即所有底氣一掃而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爺饒命,小的不知什麼地方得罪各位,還請海涵。”
“你們,你們看上老師和女學生了吧。”
“全讓給大爺們,小的立馬有多遠滾多遠。”
董全指著王彪的屍體問道:“他是你的人?”
“嗯,是的。”
“不不不。”
“王彪隻是我們村落私軍中的一員。”
王奎猜出來事情因王彪而起,不敢和該死的家夥扯上半點兒關係。
董全冷笑:“這就對了,殺你們沒毛病。”
“要怪就怪王彪不知死活,敢跑去戲弄本大爺。”
王奎納悶:“什麼時候的事?”
見董全麵色不善,王奎立即改口。
“是小的管教不嚴,小的認罰。”
說罷,王奎掄起巴掌猛扇自己耳光。
一點兒也不敢含糊,每一巴掌都用上了一百二十分力氣。
打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血肉模糊。
董全沒喊停,王奎就不敢停手。
血液順著脖子往下流淌,整個衣大襟濕漉漉一片。
十分鐘過去,王奎手臂酸麻,不敢停手,繼續很抽。
董全說道:“行了,留著你以後給我們背行囊找獵物吧。”
王奎這才敢停手,想繼續問事情原由,卻說不出話來了。
“告訴你也無妨。”董全隨意說著。
“就剛剛幾分鐘前的事,敢跑大爺的地方耍橫,死有餘辜。”
王奎滿肚子苦水,王彪明明和自己在一起,怎麼就出去耍橫了。
奈何肚子裡裝了好幾噸委屈,張不開嘴說話。
差點把自己腹腔憋炸。
貓都喜歡腥,烏鴉一般黑。
汪健和董全等人解決了古北村私軍,轉而把目光投向了曲沐等一眾女子身上。
可憐生存在末世的女子,無力自保,出了狼窩又如虎口。
一眾學生,麵對王奎等人都隻有哭爹喊娘的份。
何況這些比王奎更狠辣的人物。
學生連與他們對視的膽魄都沒有。
顫抖,哭泣,便是這些學生唯一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