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仇聽聞,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好奇心大起。
放開了金寬,打量兩個人。
看著明明是夫妻關係,怎麼對不上號了呢。
曲沐繼續說道:“張燕是我的同事,見過他老公接她下班。”
“我百分百確定,張燕的老公不是這個人。”
姬仇來了興趣,鬆開幾許力道,似笑非笑。
“這裡有故事?”
張燕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了一件看好的驢牌衣服,答應出來陪金寬一晚上。
沒想到該死不死,碰到這麼幾個衰神。
要是回學校到處宣傳,保持多年的人設將會崩塌。
一件衣服而已,想想太不值得。
姬仇卻不想給張燕絲毫僥幸心理。
偏頭對妹妹說道:“往來而不回非禮也,明天去學校,把今天晚上見到的告訴你們校長。”
“你無恥,可惡,賤……”張燕習慣性口出狂言,忽而想起來還有把柄在人手裡。
姬仇笑著回應:“剛剛給你過機會,不道歉,怪不得我。”
“好,我道歉。”張燕迫不得已,低下高傲的頭顱。
姬仇非善人,不想給張燕道歉的機會了。
剛想繼續強硬下去,曲沐再旁說道。
“算了吧,姬甄想自己堂堂正正走在學校裡。”
“所以把張燕留在學校吧,讓她做姬甄成長起來的見證人。”
姬仇看向妹妹,得到了一雙堅定眼神。
應承道:“行吧,就聽曲沐的。”
“你們這群混蛋,把我遺忘了是吧。”金寬終於緩過來了。
遠離姬仇,也敢出聲了。
“服務員,把你們的保安找來,給我拿下這個賤民。”
“對不起先生,你們私人恩怨,不能動用本店的保安。”服務員的話,差點讓金寬吐血。
金寬怒及:“我是你們的顧客,顧客是上帝。”
“先生,您還沒在本店消費呢。”服務員保持禮貌。
金寬咬牙:“張燕過來,看好哪件衣服了,老子現在就給你買。”
“說好了,今天晚上你歸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嘿嘿,我準備了蠟燭,鐵鏈,皮鞭等,樂趣多多。”
金寬看著張燕露出來的白皙肌膚,想入非非。
驢牌服裝不隻賣衣服,還有精美的包。
將張燕走近了一件六位數的包包。
金寬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張燕走近五位數的衣服。
金寬乾咳,差點兒把內臟咳出來。
姬仇實在看不下去了,拿出黑卡交給服務員。
“幫我看看,這個卡能買店裡多少東西?”
服務員起初因工作性質,對姬仇保持禮貌。
看到黑卡後,立馬發自內心的尊敬。
看一一眼黑卡角落的龐字,恭敬道:“能買下店裡的所有東西。”
姬仇語出驚人:“好的,全部打包。”
“你們的保安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先生,您沒開玩笑吧?”服務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姬仇晃了晃黑卡:“你看我像說謊的樣子嗎?”
“保安隨便您用,拿不了的東西直接給您送家裡去。”服務員拿出一百二十分態度。
姬仇瞥了眼金寬,不悅道:“把這個胖子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