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兩位金水戰士,井同化不敢私自做主。
正好城主兒子在總指揮部,還是交給大人物處理吧。
姬仇風輕雲淡,不反抗不辯解,老實的被押送到總指揮部。
然後姬仇坐在了一張大桌子前。
桌子上有酒有肉,囊括財團作戰部隊最好食材。
旁邊還有作戰隊員敬酒。
要不是姬仇不近女色,古騰和拓蠻倆人都能找幾個女子來伺候。
姬仇好奇:“作戰部隊的生活比不得內城。”
“拓蠻公子又沒沾染煞氣,怎麼也跑來了。”
拓蠻苦著臉,哀聲歎氣:“我啊,以後告彆紈絝一詞了。”
“我爹說了,不滅了朱唐聯盟,不允許我回古八城。”
姬仇大致猜測出原因,揣著明白裝糊塗。
“咋了,是不是喝多了,調戲你爹養在外麵的金絲雀了。”
拓蠻一口酒差點兒噴出來:“紀神醫就彆開我玩笑了。”
“說起來還和神醫您有關。”
見姬仇皺眉,拓蠻連忙擺手:“彆誤會,小弟沒有怪罪神醫的意思。”
“上次您送給我的危之雲,是特娘的原油公司的人。”
“迫於原油公司的壓力,我被發配到這裡了。”
姬仇震驚,知道原油公司很強。
沒想到強到了這種程度,居然可以讓拓定中妥協。
要知道,拓定中可是古永寧的心腹兼紅人。
拓定中妥協,等同於古永寧也放低姿態了。
姬仇想追問下去,卻不能直愣愣問出來。
將信將疑:“拓蠻公子彆騙我,古八城哪有人能和拓老爺子相提並論。”
拓蠻脫口而出:“原油公司的台麗文……”
拓蠻突然感受到了刺骨冰寒,聲音戛然而止。
看向同桌的古騰,一臉諂媚。
“對不起古少爺,是我多嘴,說了不該說的。”
拓蠻誠意十足,抬手就給自己倆耳光。
姬仇笑嗬嗬:“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不該亂問。”
姬仇舉起酒杯爽朗道:“我問了不該問的話,自罰三杯。”
“哎,紀神醫說哪裡話,此事不怪你。”古騰連忙勸阻。
他還指望姬仇給疏導煞氣呢,不敢惹姬仇生氣。
姬仇卻相當執著:“不行,我錯了就該罰。”
“我剛來古八城人生地不熟,也不懂這裡麵的規矩。”
“以後要是在問外人不能知道的問題,二位儘管說便是,不用客氣。”
姬仇故意把外人倆字說的特彆重。
古騰臉紅道:“也不算什麼秘密。”
“常駐古八城的人都知道。”
“我爹身邊有個供奉,B級褪凡體台麗文,正是來自原油公司。”
姬仇暗自嘀咕:“原油公司不隻和古九城的古飛合作,和古八城的古永寧合作更深入。”
想想也就釋然,興許古飛和原油公司的合作,也是古永寧牽線搭橋。
姬仇故作驚訝:“嘶,B級褪凡體,能在萬人大軍中取將軍頭顱的存在。”
“這等人物,在下隻能仰望,不敢有絲毫不敬。”
古騰不想在這件事上透漏更多,轉移話題。
“聽說紀神醫報名了尖刀隊選拔賽。”
“以神醫的實力,輕而易舉應選。”
“尖刀隊需要執行危險任務,到時候誰來治療病患?”
姬仇答道:“怕是要勞煩古騰少爺了。”
“適當給我安排些附近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