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求你了。”
“啊!”
“畜生,我跟你拚了。”
這一日,姬仇正在睡大覺,外麵吵吵嚷嚷。
姬仇睜開朦朧睡眼走出房間。
看到一位古氏財團的金水戰士,舉起黑刀,砍掉一位七八歲女童的頭顱。
女童的母親,身體遍布傷口,奄奄一息,力氣全無。
卻回光返照一般,拚勁全力飛撲而起,咬住那名金水戰士的耳朵。
婦人非但無法咬傷金水戰士,反而自己牙齒崩落。
“可惡。”金水戰士及其厭惡,回手黑刀刺入婦人胸膛。
另一處,十來名金水戰士圍著三個衣衫破爛的男子。
“不想腦袋分家,殺了對方。”金水戰士命令。
見三名男子無動於衷,其中一名金水戰士毫不留情揮刀。
血液濺射出兩米多遠,頭顱滾落在地。
男子還保有生前的恐懼和不甘。
剩餘兩名衣衫破爛的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為了活命,不得已舉拳殺向對方。
他們多日來滴水未進,顆粒沒吃。
身體虛弱,拳頭軟綿綿的舉起來都費勁。
不等擊殺對方,自己先累的半死不活。
周圍金水戰士虎視眈眈。彆無選擇,硬著頭皮動手。
摳眼睛,咬鼻子,無所不用。
姬仇搖頭:“與其如此,不如被砍掉腦袋一了百了。”
問向王喜:“怎麼回事?”
王喜答道:“前方戰場俘虜的朱唐聯盟的人。”
“原本打算送回古八城的罪惡監獄。”
“古八城方麵突然傳來消息,罪惡監獄以後不需要了。”
“這些人交給附近的金水戰士隨意處理。”
姬仇了然,也因罪惡監獄沒有存在的意義,才會公之於眾。
同時也好奇,不死基地關閉了快一年。
為什麼罪惡監獄現在才失去作用,而不是在岐山的不死基地剛剛關閉時。
“難道說,不隻岐山一處不死基地。”
“種種原因,不死基地接連關閉?”
姬仇心底疑惑一閃而逝,冷眼旁觀一幕幕血腥。
沒來由的心絞痛,宛如刀割。
“我沒病,怎麼會這樣?”
“受唐凡傳染,良心發泄嗎?”
就在這時候,姬仇腦中響起係統的聲音。
“係統任務,救下剩餘俘虜,獎勵技能升級圖譜一張。”
其實不用係統說,姬仇本意也想出手。
大吼道:“住手。”
“說你呢,沒聽見嗎?”
一位金水戰士我行我素,不把這位自立為王的醫生放在眼裡。
姬仇怒從心起,踏前一步奪下金水戰士手中的黑刀。
全力而為,手起刀落,人頭掉。
其他不服姬仇命令的人,見狀紛紛停手。
當真怕了,這主殺金水戰士不眨眼睛。
姬仇環視所有人:“賤皮子,不打不舒服。”
姬仇火氣仍在,憋在胸腔的怒火好似要炸開一般。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最後一位停手的金水戰士身旁。
二話不說,仍是一刀砍掉半邊腦袋。
水樂悅看不下去了,殺的人全是他的小組隊員。
任由姬仇折騰下去,水樂悅馬上變成光杆組長了。
“姬仇你夠了,金水戰士是古氏財團的寶貝。”
“在這麼下去,古騰少爺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