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仇打消了肉換鹽的念頭,讓王喜和張浩看著野豬肉,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總不能守著一頭野豬吃一輩子。
在營地休整兩天,姬仇第二次進山打獵。
拎了個掃把,邊走邊掃平留下的腳印。
費力又費時,卻發現雪地平整如故,丁點兒變化沒有。
“王八蛋計鐵,到底躲在什麼地方。”
姬仇罵罵咧咧:“老子要尿尿,不許偷看。”
姬仇跟做賊似的躲到一顆三人環抱的大樹後,一邊唱歌一邊放水。
然後,姬仇繼續踏上尋找野獸的路。
也許累了,姬仇安靜下來默不作聲。
姬仇走後不久,計鐵經過此地。
看了眼大樹旁的小樹,滿是好奇。
踢了兩腳,小樹居然沒折斷。
“挺結實嘛,給你澆點水讓你茁壯成長。”
計鐵同情心泛濫,給小樹澆了一潑熱乎乎的營養液。
心滿意足後,計鐵離去。
細看下,計鐵腳底距離雪地,相隔寸許距離。
計鐵走後良久,小樹蠕動幻化成人形。
姬仇從儲物空間裡找了條一模一樣的褲子換上。
屏蔽氣息,自身帶的香氣一起屏蔽,瞞過計鐵。
“原來如此,武道中的身法技巧踏雪無痕。”
“配合屏蔽氣息術法,可來無影去無蹤。”
姬仇嘀咕一句,快速跑向白狼群所在位置。
……
營地內,房門前兩位戰士語氣恭敬,卻不讓任何人進入,包括組長計鐵。
“計鐵班長請見諒,滿餘司長明令禁止,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班長請回,彆為難兄弟們。”
“噓!”計鐵擠眉弄眼壓低聲音。
“小聲些,彆讓司長聽見,我進去檢查一下糧食和鹽丟了沒有。”
兩位守門作戰隊員不為所動,槍口直愣愣對準計鐵。
計鐵無奈隻好退走。
沒回房間,而是徑直走出營地。
確認四周沒人跟蹤,計鐵變化回自己的容貌。
卻說姬仇剛剛離開不久,營地房間內走出十位財團作戰隊員。
衝進存放野豬的房間,不由分說上來就打。
王喜和張浩拚命反抗,卻打不過十位金水戰士。
二人非但沒保住野豬肉,自身也被打的鼻青臉腫。
“我憋不住這口氣,拿狙擊步槍去弄他們。”張浩被打的說話都口齒不清。
王喜勸道:“算了,我們不是對手,等紀神醫回來再說吧。”
張浩堅持己見:“紀神醫說了,做人要狠,對彆人狠更對自己狠。”
“打不過就不打,不是男人的所作所為。”
王喜滿臉同情:“可憐的孩子,被紀神醫毒害的不輕。”
“不許說紀神醫的壞話,否則我連你也揍。”張浩大聲斥責。
不顧王喜反對,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間。
“哎,你等等,彆胡鬨。”王喜怕事情鬨大,趕緊追上去。
片刻後,張浩房間內走出氣勢洶洶的二人。
一人手持狙擊步槍,一人拎著私軍內僅有的兩顆手、雷。
“你瘋了,狙擊步槍不是暗殺的嗎?直愣愣衝進去找死不成?”
“管不了啦,真殺了他們,連紀神醫也得被牽連。闖進去嚇唬嚇唬他們,把野豬肉搶回來就行。”
“還行,腦子沒一根筋到底。”
王喜和張浩說話時,殺到了對方粗存食物的房間。
張浩速度更快一步,直接拿槍頂在了一名守衛的腦門兒上。
王喜跟在後方,抱住另一名守衛,作勢要炸響手、雷。
這麼近距離,不管是狙擊步槍還是手、雷,都不是鬨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