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朱飯飯隊伍在土狗嶺裡。
伏擊戰,遭遇戰打了十幾場。
每日與戰火為舞,以鮮血為伴。
隊伍減員嚴重,如今剩下不到三十。
朱和心知肚明,一些傷殘肯定打不過古氏財團的金水戰士。
他們所帶的彈藥,也幾乎消耗殆儘。
所幸集體衝鋒,發揮近身搏殺的優勢。
雖不能勝,但是可擊殺更多敵人。
臨近朱飯飯的時候,朱和語重心長。
“我要去見老將軍了,少將軍請離開。”
說罷,朱和頭也不回,帶著一眾殘兵殺上前去。
“不。”
朱飯飯怒吼。
叢林磨煉,膽小毛病天生,始終改變不了。
但人夠義氣,好衝動,見不得朋友遇難。
朱飯飯頭腦一熱的時候,膽子也就不小了。
朱飯飯扔下王喜,急速說道。
“你自己想辦法逃走吧,我要和我們朱家的人一起戰鬥。”
朱飯飯提起九齒八釘耙,緊隨部下殺出。
朱唐聯盟的金水戰士,嘴上說著不服朱飯飯。
實際上,心底裡早就認可了。
無他,小胖子戰鬥起來絕對夠狠,實力也不弱。
九齒八釘耙輪動,可輕而易舉破開液態金屬。
九顆釘子刺入敵人體內,不死也殘。
當拋棄了膽小的朱飯飯上了戰場,立馬變成了可怕人物。
以一人牽製十幾名敵人,不落下風。
可惜隻有一個朱飯飯,古氏財團卻有近百金水戰士。
幾人打一個,朱唐聯盟很快落入下風。
一位斷了一臂的朱唐聯盟金水戰士。
眼看黑刀砍向自己脖頸,避無可避。
這名金水戰士心底一橫,掄起長刀劈向對方脖子。
二人同時頭顱離體,雙雙命隕。
就連副將軍朱和,被人圍攻下也頻頻有難。
新傷不斷增加,腹部更是插著一柄洞穿前後的黑刀。
朱和仿佛不知疼痛,隻管殺敵不管自己。
……
王喜並沒逃走,拿起狙擊步槍,接連射擊。
連發狙擊步槍,無需打一槍換一顆子彈。
射擊速度頗快,每一槍都能射殺一名敵人。
不斷有手、雷落在王是身旁。
雙腿中彈無法躲避,乾脆硬抗下來。
不死,便繼續開槍。
……
“立馬給我開槍殺敵,不開槍帶你來有屁用。”
明明勝利在望,古襄樊卻氣得不輕。
衝著張浩大聲吼叫,要是有實力,不介意親手解決了張浩。
回光返照的體能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古襄樊吼叫過後,氣勢頓時萎靡下來。
整個人頹然無力,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好,我立馬開槍。”
張浩輕輕點頭,當真舉起狙擊步槍。
不過,槍口對準的是古襄樊。
“古氏財團的高層,嗬嗬,可以死了。”
張浩突然變得冷漠,甚至有些猙獰。
近距離下無需瞄準,扣動扳機的同時,古襄樊頭顱炸開。
“古襄樊死了,速度撤退。”張浩大吼一聲。
古氏財團的金水戰士聽聞後,頓時慌亂。
整齊的隊形,也在此刻慌亂起來。
氣勢決定戰場勝負。
雖然人數占據優勢,沒了氣勢,依然難以獲勝。
現在個古氏財團,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