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一番力氣,姬仇暫時安撫住這些自命不凡的家夥。
自己也知道,小計謀和強勢隻能讓他們短時間老實而已。
想要這些人真正給自己賣力,還得拿出真東西才行。
每想到此,姬仇就是一陣頭大。
一個人坐在一處石桌上,一直想到了夜晚。
氣溫變暖,埋在地下的蟲子相繼複蘇。
綠油油的草地剛剛發出嫩芽,蟲鳴率先響起。
月色依舊美,人已漸憔悴。
“老爺,你在發愁?”
正在姬仇冥思苦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曲沐的聲音。
定晴看去,曲沐脫去了皮衣皮褲,穿著平日的工作服。
還是那頭披肩長發。
去了一趟中原,直發變成了卷發,烏黑也染成了金色。
染色材質很好,一直不曾失去光澤。
隻有新長出來的發絲烏黑,和新發略微有些不協調。
白色襯衫可能是尺碼買小了,也可能是店鋪裡沒有適合曲沐尺碼的襯衫。
扣子好似鎖不住裡麵的東西,隨時將要跳躍出來。
衣擺揶在裙子裡,將S型曲線完美體現出來。
興許是老師的職業所限製,常年坐著,盆骨較一些女生略寬一些。
在一些老人眼裡,這是能生兒子的好身材。
再往下,一對纖纖**筆直修長。
月色下光線不明亮,依舊可以看得出白皙瑩潤。
以前曲沐老是穿著厚厚的衣服。
隻知道胸部極為壯闊。
今天曲沐展現了真正的自己,原來美女不隻是胸。
腰、臀、腿都極有看頭。
姬仇恍惚間如癡如醉,從上到下打量多次。
曲沐臉色微紅,乾咳到:“咳咳,天氣暖和了,穿的少了一些,輕盈了許多。”
姬仇回過神來,趕忙收斂心神。
暗道最近操勞太多了,有些時候把持不住自己。
做大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累的好吧。
曲沐端著一壺梅子酒,一碟花生米,放在了石桌上。
“老爺,咱們很久沒喝酒了,有沒有時間陪小妮子喝一杯?”
曲沐沒發現姬仇今日憔悴,說話溫聲細語。
還是把姬仇當做定力極高,除了唐凡不近女色古板老爺。
苦了姬仇,剛穩住心神。
差點兒因為一句話而破功。
姬仇自顧自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好啊,月色,梅花,美酒無一不美。”
曲沐又給姬仇滿了一杯,自己也滿了一杯。
先聞了一下梅子酒的香氣,紅唇輕輕碰觸粘稠酒漿。
感歎道:“酒的確很美,難道我不美嗎?”
姬仇本能的脫口而出:“沒啊,誰能娶了你,三生修來的福分。”
“咯咯咯。”曲沐一飲而儘。
本來就微紅的臉頰,更添幾分滋潤。
“謝謝老爺誇獎呢,可惜啊,小妮子有心人家無意。”
說著說著,曲沐淚眼婆娑泫然欲泣。
姬仇心知肚明,曲沐在說自己榆木疙瘩不珍惜眼前人。
姬仇很惆悵,卻又無可奈何。
已經對不起唐凡一次了,再不敢第二次做出不軌舉動。
強忍著衝動,裝糊塗道:“喜歡哪個直說,我給你牽線搭橋。”
曲沐自己又喝了一杯。
梅子酒的確是好酒,度數也很高。
連續兩杯下去,本就紅撲撲的臉蛋兒,快滴出水來了。
曲沐還沒有打算放棄的意思,繼續滿上第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