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仇看著那些所謂的酒杯,久久無語。
這些前輩相當於姬甄的至親之人。
姬仇不能做作也不能推辭,硬著頭皮也得喝。
不用武道壓製,來多少喝多少。
好在都是純糧食酒,不像西涼山的假酒能喝死人。
姬仇一口氣兒乾了三大杯。
老臉立馬紅彤彤的,一直蔓延到脖子。
好酒就是不一樣,喝了很多,暫時不上頭。
不過姬仇的動作嗎,開始有些東倒西歪。
隨便抓起了一個酒杯,舉起來就要往嘴裡倒。
姬甄看不下去了,撒嬌道:“爺爺們差不多就行了,都把我大哥喝多了。”
一群老頭子立馬哭天喊地。
“哇哇哇,枉我老毒這麼照顧你個小妮子,到頭來胳膊肘往外拐向著你大哥。”
姬甄很想說,那是往裡拐好吧。
怕傷了老頭兒的心,愣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段老道:“不行,虎父無犬子,當年姬洪武能喝三百大碗。”
“作為洪武的兒子,區區三十碗都喝不下去,丟他老爹的臉。”
都把自己老爹抬出了,姬甄無話辯解。
光老頭兒接著說:“你大哥不是山大王嗎?
山大王哪有不能喝酒的。
不行,娶了一個老婆就夠丟人的,酒量再不行,我們這些老頭子不乾。”
你一言我一語,姬甄徹底啞口無言。
都是活了半百的老家夥,比能說會道,十個姬甄也不是對手。
就這麼說話的功夫,姬仇又乾了一大杯。
徹底放飛自我了,頗有些六親不認。
姬仇左手搭在毒老肩膀上,右手搭在段老肩膀上。
大著舌頭道:“兩位老哥彆介意,我還能喝,咱們一起喝。”
這些老頭子也都陪著姬仇喝的。
雖然沒姬仇喝的多,一個人也快整下去一大杯了。
一杯就是兩壇子,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燒酒上頭,哪還有什麼狗屁的小節。
兩個老頭兒回應:“姬老弟說的對,男人不能說不行。”
姬甄徹底無語了。
喝著喝著,都稱兄道弟了。
還能說啥,啥也不敢說。
“哎呦,小甄妹妹,喝酒怎麼不喊我一個。”
一位看上去二十左右,相貌堂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姬甄挑了挑眉頭,語氣不善:“我不是你妹妹,彆亂叫。”
男子名為姬安逸,姬氏大長老一脈的次孫。
他上麵還有個長兄,乃是姬氏如今的天縱資質。
實力遠在姬甄之上,隻是這次沒跟著過來。
姬安逸全當沒聽見,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聽說大舅哥來了,我特意跑來共飲幾杯。”
本就身為姬家的人,自然認識這些老家夥。
看得出,幾個較為清醒的老頭兒也不喜歡姬安逸。
自從此人一進來,幾個老人便橫眉冷對。
姬安逸好似習慣了這些場麵,全都自動過濾掉。
找了一下,看到毒老旁邊有個空著的酒杯,便要伸手去拿。
“呸。”
毒老突然吐了一口。
大著舌頭不滿道:“彆動,我的唾液裡有毒。”
“我自己沒解藥,要是毒死了彆怪我沒提醒。”
姬安逸訕訕一笑,轉移目標,繼續尋找酒杯。
結果所有空著的都有主人了。
段老一個人捧著三個酒杯。
確切的說是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