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城,原本是一座安靜城市。
這座城市的掌權者迦南氏,不喜征伐,帶領迦南城一起發財。
也因為如此,一個原本鎮子規模的城市。
上下一心,發展到了二十多萬人口的城。
在中原,算不得大城。
可是對於迦南城百姓來說,很是滿足。
可是好景隨著礦氏入侵兒結束。
大戰之後,城市內沒一人逃脫。
全部慘遭屠殺。
城市地麵被鮮血染紅。
血氣久久無法溢散。
以至於三個月以來,迦南城仍然血腥味撲鼻。
沒有新鮮百姓進入城內。
正好容礦氏作戰部隊居住於此。
這些作戰隊員都是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他們不怕夜晚各種詭異的聲音。
他們無視空氣中刺鼻味道。
他們甚至居住在頭骨堆砌的房屋內。
他們每日聊天一直攀比。
“我殺了幾個人。”
“殺抓了幾個美女先那啥在殺。”
這些血腥的事情,家常便飯一般掛在嘴邊上。
這一日,正處陰天。
陽光投射不下來,大地顯得昏暗。
山南地區長久沒有敵人,這支作戰部隊極為鬆懈。
城牆上,指揮官狂血和其他兩位將領正在鬥地主。
“王炸,你們都輸了。”狂血大笑。
“八倍,你們每人欠我八個小娘子。”
他們的賭注不是錢。
而是尋覓下一個攻打的城。
然後抓年輕貌美的女子給對方補償賭注。
“咦,陰天怎麼還有投影?”
礦血突然疑惑起來。
投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沉。
礦血突然汗毛倒豎,“不好,敵襲,快躲開。”
轟!
導、彈已經砸落下來。
城牆坍塌一塊下去。
礦血反應夠快逃過一劫。
定睛看去,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遠處密密麻麻的導、彈,如同蝗災鋪天蓋地。
轟!
霎時間,迦南城被火焰覆蓋。
百米高城牆接連倒塌。
“誰,到底是誰?”
礦血在怒吼,同時也驚懼。
能拿出這麼多導、彈的財團,肯定不是一般勢力。
他瞬間猜測出來。
針對迦南城恐怕隻是個開始。
這些人真正的目標是整個礦氏。
狂血對著身邊一人吩咐道,“你是土屬性,從地下逃走回去報信。”
礦氏狠辣無情,但是他們很團結。
因為他們知道團結力量大。
力量大了,才能造就更多的殺戮。
搶劫更多的財富。
發泄更多的**。
親眼目睹土屬性退凡體離開,礦血繼續命令。
“全員備戰,和敵人死拚到底。”
迦南城內,有十萬礦氏作戰部隊。
不見得能打過敵人。
但是礦氏作戰部隊狠辣,死前也能咬下敵人一塊肉。
終於,損失的兩層兵力,整個迦南城城牆全部倒塌。
礦是作戰部隊終於集結完畢。
此刻他們也發現了來犯敵人。
“給我殺,殺死一個算一個。”
礦血發狠,要給予敵人沉痛打擊。
轟隆隆。
馬達聲響起。
三千坦克伴著煙塵越來越近。
礦血雙目充血。
礦氏作戰部隊沒有這種大家夥。
普通作戰士兵要是對上,分分鐘被碾成肉泥的節奏。
“所有火炮集體轟擊,炸了他們的裝甲車。”
礦血剛下達命令,立刻有人彙報,“長官不好了,我們火炮都被人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