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體會一下他們曾經的痛苦。...)(1 / 2)

第十四章

“哪裡是出口”暴躁如周家豪, 此刻的他已經明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體力不支,就連他的腳步都跟著變得極為虛浮,先不說不趕緊處理槍傷他會不會死, 就這麼拖著, 不廢已是萬幸。

青年表情怯怯,看起來十分好欺負,他弱弱的伸手指了指前麵漆黑一片的長廊,長廊裡的燈依舊是忽閃忽亮, 燈管上的電流都在呲呲作響。

他喘了一口氣,看起來十分誠懇, “就在前麵, 前麵就是我丈夫的書房,他的書房裡有一個密道, 這個密道可以直接走出彆墅。”

鄒勾半信半疑的盯著他的表情, 臉色也並不好看,明明身上沒有半處傷痕,氣色竟比起旁邊的周家豪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或許就是佛牌的後遺症。

周家豪總覺得麵上的人有哪裡不對勁, 但這種不對勁又不知從何而來,再加上此刻他有需要麵前這人帶路, 所以隻能憋著一口氣, 嘴裡撮了一口痰,吐在地上, 繼而狠戾的威脅道,“我告訴你, 彆跟我們耍什麼花招,你信不信我隨時用槍崩了你!”

青年搖頭如搗蒜, 本就白的皮膚在此刻看起來白得愈發刺眼,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家豪的方向,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眼皮抽搐了一下,急急地低下頭,完全就是一副嚇怕地表情,仿佛下一秒就會因為心臟不好跪下去。

周家豪對此也表示十分滿意。

沈熙白用餘光又看了一眼周家豪身後的男人,半眯著眼,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表情不崩人設,看清男人的動作以後,沈熙白膽戰心驚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開始進行瘋狂暗示。

你快住手!

男人冷冷的站在周家豪的身後,手裡正拿著一根繩子,這跟繩子有成年男性大拇指般粗,繩子已經幽幽地套在了周家豪的脖子上。

聽到周家豪毫不客氣的辱罵,男人的眼底滑過一抹森冷的寒意,寒光冷肆,手指都跟著攥成一個拳頭,接下來隻要稍稍一用力,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個家夥勒死。

聽到自家寶貝的咳嗽聲,他的動作果不其然頓了下來,連帶著漸深的眸子都跟著挪開視線,跟沈熙白對上眼,才勉強憋住自己的脾氣。

周家豪煩悶得要死,聽到麵前這個弱雞男的咳嗽聲,脾氣一下子就又竄了上來,惡狠狠的威脅道,“咳什麼咳,給老子閉嘴!“

青年果不其然立馬噤聲,用一種你自己好好保重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好一陣,周家豪隻覺莫名其妙,就像是被人可憐了一下,剛想罵‘你看死啊,傻逼’,但他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喉口一緊,脖子被什麼東西死死勒住。

他驚得雙目欲裂,都還不等他死命掙紮,他整個人就被這個鬼東西勒得從地上連根拔起,就像是從土裡拔出一根劣質的胡蘿卜一樣,根本花不了多少力氣。

周家豪的腳掌懸浮在了空中,他白眼一翻,雙腿不停的蹬,如溺水者般大腦開始瘋狂缺氧,血液也無法流通,那隻沒有受傷的手也在努力的去扯自己脖子上那根根本看不見的繩子,但結果也不過是徒勞。

鄒勾眼睜睜的看著周家豪被吊起,然後被什麼東西在原地拖著走了好幾米,他雙目瞪得幾近充血,反應得極快,趕忙從自己的兜裡掏出自己的軍.刀,飛快地衝上去,再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幫其扯斷那根透明的線。

過程很快,根本沒有花鄒勾多少時間,就好像對方根本不是想要周家豪的命,而是想要給周家豪一個教訓。

一路折騰下來,場麵混亂不堪。

周家豪跪趴在地上,左手摸著自己喉結,大張著嘴,渾身虛脫,痛苦不堪地進行乾嘔。

鄒勾一隻手扶著牆,肩頭微顫,麵色慘白,額際涔涔流著薄汗,就像中暑了一般,大腦發暈,艱難地喘著氣。

鄒勾用餘光看了沈熙白一眼,有氣無力道,“帶路!趕緊走!”

青年哆嗦了一下,慌忙得連點幾下頭,主動走在前麵領著鄒勾兩人一起往前走,全程都低著自己的腦袋,怯弱得很。

許鏡辭小心翼翼地飄到自家愛人的身邊,伸出自己的手,開始戳弄沈熙白的右臉頰,看著這一塊白嫩的軟肉被戳進去,又彈回來,玩得不亦樂乎。

這可苦了沈熙白,竭力地控製著自己的嘴角不上揚,也索性周圍很黑,他後麵跟著的又是兩個病號,自顧不暇的,根本沒什麼心思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青年的腳步停下來,乾巴巴道,“就,就是這個房間……”

說完,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錯開自己的視線,靠在牆壁上,哆哆嗦嗦的。

鄒勾拿出槍,抵在青年的太陽穴,居高臨下的釋放自己的氣場,冷冷地威脅道,“開門!”

青年的臉色慘白,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用一種快哭了的腔調說道,“我知道了。”

鄒勾這才收回自己的槍,但依舊不放心的對著青年做了一個抹頭的手勢,果不其然,對方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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