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雖不多,買下買菜阿姨那兩大筐菜卻綽綽有餘。
阿姨動搖了,又偷摸摸看了眼幾人身上的衣服配飾,猶豫片刻終於咬牙道:“你們真不會往外說?”
“這有什麼好往外說的?我們是外地人,頂多隻會在這逗留個一兩天就離開,就算想往外說又能跟誰說呢?再者,就你們村裡人剛剛那反應,他們家的情況用不著我們宣傳,恐怕在你們村也早就人儘皆知了吧?還怕我們說嗎?”
阿姨想了想,覺得是這麼個理,卻還是有些猶豫:“可你們不是他們家孩子的朋友嗎?”
“兩孩子是朋友,又不代表跟他們家裡其他人是朋友。再說了,這個年紀的孩子交朋友,考慮的事情未免不全麵,哪有您這些對人知根知底的阿姨們了解得多,您說是不是?”
關雪芬聽著葉婉汐的話,直覺哪裡不對,卻又一時說不上來。
加之她也確實好奇崔月臻家是個什麼情況,竟然被這麼多村裡人“排擠”,遂乖乖待在葉婉汐身邊始終沒吭聲。
葉婉汐帶著口罩看不出年紀,阿姨見她說話老成,還以為她比關雪芬還大些,擔心妹妹被騙受傷害。
躊躇片刻,還是把錢收了,湊近道:“那我說了你們可一定一定不能跟彆人說,尤其是他們家。”
“當然,我們一定保密。”
阿姨長出一口氣:“他們家,倒也不是說不好,就是有點邪門。”
“邪門?”
聽到這兩個字,施家兩兄弟下意識的就豎起了耳朵。
“我們這村子裡的人都姓崔,他們一家子都是本地人,原本他們家老人還在的時候,他們一家子挺正常的。後來他們家兒子,也就是崔月臻的爸爸出外打工,去了幾年,回來後就變得神神叨叨,平時那個臉色還陰沉沉的,特彆嚇人。村裡的老人都說他這是在外頭撞了邪,家裡早晚得出事。”
“說是這麼說,大家夥一開始也沒太在意,沒成想過了一兩年,他們家老人就去了。之後每三四年,他們家便會有個親戚失蹤。”
阿姨說到這禁不住麵露惶恐,關雪芬蹙了蹙眉,實在沒忍住插了句:“這人失蹤了跟他們家能有什麼關係?總不能隨便丟個人就賴他們家頭上吧?”
阿姨臉色有些難看,葉婉汐急忙拉了她一把,安撫道:“你先彆著急,聽阿姨說下去,我瞧阿姨長得這麼慈眉善目,看著就不像是會隨意汙蔑人的人。”
阿姨的臉色這才好了些:“這小姑娘說的也沒錯。村裡確實沒證據說人是他們弄沒的,可他們家那兩個失蹤的親戚,一個失蹤前就跟家裡人說要去他家坐坐,結果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說瘮人不?”
“之後那個親戚倒是沒說要去他家,可失蹤的前一晚,有人親眼瞧見他大半夜的從城裡回來就往他們家的方向走,後來也是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了。為這事,那親戚家媳婦兒沒少帶著娘家人跑他們家大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