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下級,但問的問題很超綱,似乎更像查戶口。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極其微妙。
意動的員工大氣不敢喘,都在心裡為小杜捏了一把汗。
溫柚焦躁地攥著叉子,鞋底在地上摩來擦去,好想解釋清楚,可又不能當眾說出“看上他的是我同事”這樣的話。
其他人她管不著,重要的是得和雲深說清楚。
讓他趕緊閉嘴。
溫柚連著給雲深發了好幾條消息。他的手機就擱在手邊,卻始終沒有拿起來看。
情急之下,溫柚直接給雲深打了個電話。
手機嗡嗡震動起來,雲深拿起的一瞬,看到了溫柚前麵發的一連串消息。
溫柚將他的動作收入眼底,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她移開視線,準備掛電話之前,又看到雲深微微挑起眉峰,指尖輕滑屏幕,接通了她的電話。
接通了……她的電話?
他不僅接通,還悠閒地拿起手機,貼到耳邊:“彆催了。”
頓了頓,“你哥看到了。”
溫柚眼皮一跳,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真有些佩服他,狂妄肆意到了骨子裡,能夠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地犯欠病。
溫柚不想在旁人麵前暴露她和雲深相熟。他名氣太大,那樣隻會給她帶來無儘的紛擾。
假裝陌生人,像現在這樣就很好。
平靜疏離的表象下,她心底深處,似乎還產生了一絲隱秘的快樂。
短短一頓午飯,招牌菜上了個遍,男生都吃不完,溫柚和朱意雯剩下的更多。
有人向侍應生要了打包盒,朱意雯見狀,也要了幾個,順手分給溫柚一個,道:
“你的羅勒麵都沒怎麼動,剛好帶回去當晚飯。”
她知道溫柚不會做飯,晚上不是點外賣就是吃中午的剩飯,要不就乾脆不吃。
溫柚點點頭,接過打包盒,把麵條倒進去。
雲深帶著助理先行離開,經過溫柚身旁,他忽地停頓了下,輕飄飄地掃了眼她手裡的打包盒。
“沒必要。”他毫無預兆地開口,語氣不鹹不淡,似乎帶了一絲指點的意味,“你晚上估計不會吃這個。”
說完,邁開長腿就走了,英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過道。
朱意雯愣了愣:“柚子,大佬剛才在和你說話嗎?”
“什麼叫‘你晚上估計不會吃這個’?他怎麼知道你不吃?聽起來好像很了解你的樣子?”
溫柚也怔了下,腦袋有些發熱,花了幾秒穩住心神,答:“他的意思應該是……他覺得這個麵很難吃,不建議我打包。”
朱意雯點點頭:“有道理。”
過了會兒,她突然失笑,小聲對溫柚道:“不瞞你說,我剛才聽見大佬對你說那句話,腦子裡莫名其妙腦補出你和他同居,他嫌棄你打包的剩飯,晚上要帶你吃更好吃的東西的畫麵,可嚇死我了。”
溫柚:……
不得不說,腦補的還挺準。
溫柚乾笑了下:“你想象力蠻豐
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