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就這麼安靜地抱著人, 偶爾的動作也隻是將人更好地抱在懷裡。
他不希望海添過來,可現在又覺得也不算壞事,就算死在一起也好。
海添說:“你送我的花枯萎了。”
“等這次回去, 我每天都給你送, 每天都是最新鮮的花。”
海添點點頭。
霍格覺得他這種安靜陪著自己的樣子, 又溫馨又可愛,忍不住親了上去,直到把人嘴唇弄的紅腫, 舌尖酥酥酥酥麻麻才放開。
直到這時,霍格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什麼精神力治療都比不過伴侶的陪伴。
這種世界上有個人寄掛著自己, 為自己掉眼淚的感覺,讓霍格覺得欣喜又難受。
海添喘著氣,安靜地靠在霍格的胸膛,他聽到霍格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有人特彆喜歡自己……或者說是愛,海添想著。
他覺得這份愛太過於貴重,自己會保管不了。
前世的自己和現在差不多,一樣的性格, 一樣的行事風格, 等了很久也沒有人來愛自己,身邊孤零零的隻有自己一個人。
海添想,是霍格把自己想的太好了。
銀光機甲內部,海添從光腦空間內部拿出一些吃的東西,遞到霍格麵前:“他們說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吃東西了, 這些是我特地準備的,你要不要嘗一口?”
霍格就著海添的手,把那些食物一口一口地吃了。
霍格說:“戰局不好不壞, 但……”隻要戰爭不停止,就是兩敗俱傷的結論。
“蘭提出要和我和唐諾進行會談,如果會談進行順利,大家各退一步,或許就能結束這場戰爭。”
如果是以前的霍格,就會直接拒絕掉蘭,戰爭還沒有結束,隻要失敗和成功,就算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或者自己的性命。
但現在他想嘗試用另外一種更加溫和的方式。
他隻是懂得了,海添在等著自己回去,而其他士兵或許也有一個在等著他們回去的伴侶。
何況這場戰爭也無法給第七區帶來什麼好處,還不如停下來。
海添搖搖頭,不許他去會談:“可是蘭他可能會想辦法攻擊你們!”
霍格點了點他的眉心,說:“唐諾想看看蘭到底在耍什麼花招,不如聽聽他的意見。”
不過霍格隻能接受蘭在物質上的條件,而海添和孩子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海添緊張地攥緊了霍格的衣服,張開了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他想起了原著中的橋段,雖然霍格身受重傷,但並沒有死。
最終,霍格答應了和蘭進行會談。
會談地點由霍格決定,彼此要帶的人也進行了規定。
許久以來的再度見麵,蘭神情疲倦,但眼神中的光亮讓人心悸。
霍格坐下來,右手一直沒有離開手中的軍刀。
唐諾先發製人,開口說:“蘭,這場戰爭是你最先挑撥起來的。”
蘭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開口問:“是,你們又能怎樣?”
自己有私心,但這場戰鬥非打不可,無論有沒有海添,自己隻是順水推舟,想辦法獲取自己的權益罷了。
這難道有過錯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會談室內氣氛焦灼。
蘭是戰爭發起方,他又主動提出會談,怎麼看都是落於下風。
唐諾獅子大開口,索要了不少武器,蘭聞言神情一稟,卻還是同意了。
就在即將結束的時候,蘭聽到了光腦秘密傳給自己的訊息,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諾開口問:“你笑什麼?!”
蘭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霍格:“剛才的條件,一並取消!”
霍格拍案而起:“你說什麼?!當場毀約,這就是帝國的信譽嗎?”
蘭開口說:“我修改意見了,剛才的條件砍半,同時我還有海添和孩子!”
唐諾怒不可遏,追問:“你有什麼條件敢來和我們拿喬?!”
蘭頷首整理自己的衣袖,輕輕地襯了襯,撫平上麵衣褶,他抬眸盯著二人,一字一句地問:“不知道海添的性命算不算?”
*
海添坐在房間內,外頭還有士兵把守著。
這裡更像是監獄,沒有桌椅,隻有一張簡陋的小床,還有低矮的床頭櫃,一盞小台燈放在上麵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蘭大步走到欄杆前,停下來看著裡麵的人。
兩個人四目相對,卻無言以對。
蘭說:“我們本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可我放不下你,我無法忍受你和彆人在一起!”
海添起身走到蘭的麵前,毫不畏懼地看著他的眸子:“恐怕你隻是覺得我的舉動讓你沒了麵子吧。”
蘭一把抓住欄杆,憤怒地說:“這並不能證明我就不愛你!”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