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既然是奉命帶我回大晉,應該早就想好了回去的對策,我想先聽聽三位的意見。”袁銘考慮了一下,反問道。
“目前雖然還不清楚當初是何人要謀害公子,但敵人在暗,我等須要小心謹慎,我們準備了兩個返回大晉的辦法,其一是乘坐老夫的飛行法器,直接飛回大晉。非我自誇,老夫的這件法器來無影去無蹤,即便是築基期修士也極少有人能趕上。”許長青侃侃而談,手心白光閃過,多出一枚尺許長的白色玉梭,表麵散發著絲絲白色毫光。
“那第二個辦法呢?”袁銘打量玉梭兩眼,不置可否地問道。
“第二個嘛,則是混入一支商隊,此地往東五十裡的綠雲鎮上有一個大晉來的商隊,如今正要返程,我和來往大晉國商隊都有些交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其中,在商隊眾人的掩護下返回大晉。”許長青望向東方,說道。
袁銘聽聞這些,沉吟不語。
“袁公子可以慢慢想,不過我等還是先離開的好,鐵虎鎮上難保沒有敵人的眼線。”許長青提醒道。
四人此刻站在鎮外不遠處,又都是中原容貌,確實頗為顯眼。
“好,我們先往綠雲鎮方向,路上我仔細考慮。”袁銘說道。
許長青三人自無異議。
一行四人往東行去,很快便遠離了鐵虎鎮,前方出現了一片連綿的矮山。
這裡根本沒有路徑,好在四人都是修士,翻山越嶺並不在話下。
一條涓流小溪從上遊流淌而來,溪水異常清澈,似乎是山泉。
“這溪水不錯,袁某有些口渴,打些水來。”袁銘眼睛一亮,停步說道。
“柳蘇,你去打水。”許長青對威武黑膚女子說道。
柳蘇答應一聲,取出一個水袋走向小溪。
“我去方便一下。”袁銘又道。
“袁公子自便。”許長青抿了抿嘴,笑道。
袁銘起身走向附近的樹林,那林六木跟了上來,道:“我也有些內急,一起吧。”
袁銘沒有拒絕,二人走進不遠處的一片樹林。
袁銘抬頭望向半空,並未解衣。
“袁公子不是要方便嗎?”林六木見此奇怪的問道。
“那個不急,你們既然要來殺我,這裡已經遠離鐵虎鎮,差不多可以動手了。”袁銘突然說道。
“袁公子此話何意?”林六木臉色微變,問道。
袁銘隻是看著林六木,卻沒有說話。
林六木一臉迷茫,似乎完全不懂袁銘此話的意思。
就在此刻,林六木身後響起一個“嘩啦”的聲音,似乎有人踏入叢林。
“是你!你怎麼來了?”袁銘望向林六木身後,臉色劇變,好像看到不可思議的人。
林六木一驚,不由自主的轉身回望,然而那裡空空如也,鬼影子也沒有一個。
他驚覺上當,立刻轉身回來,原本好好站在那裡的袁銘已然不見了蹤影,不遠處的茂盛灌木叢輕輕晃動。
林六木神色大變,立刻追了上去,可哪裡還能看到袁銘的蹤影,袁銘的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袁銘逃了!”林六木高聲長嘯。
嗖嗖!
許長青和柳蘇眨眼間飛掠過來。
“逃往何處了?連個人都看不住,真是廢物!”柳蘇瞪了林六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林六木麵色漲紅,卻未出言反駁。
“一個煉氣期修士,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分頭追!”許長青厲聲喝道,神識散發開來,可也感應不到袁銘的蹤跡。
柳蘇和林六木也在密林中搜尋起來,還祭起法器四下橫掃劈斬。
一株株灌木草叢被斬斷劈飛,灌木叢很快被毀掉近半可袁銘好像真的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十幾丈外的一叢低矮灌木下,袁銘靜靜潛伏在那裡,身上披著夕影贈與的灰色鬥篷,整個人和周圍的綠葉融為一體。
許長青的神識幾次掃過,都沒有發現異常。
袁銘眼神閃動,簡單一個試探就發現這三個人果然有問題。必應或者百度搜索三優每天搶先。
那封信的筆跡雖然沒有問題,他跟小皇帝從小就通信件,出於少年人的玩鬨,有一個隻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暗號:在信的最後一句話,隨機選取一個字缺筆,可這封信中卻沒有。
他那時便知道三人有問題,卻故作不知,就是為了引幾人露出真正的目的。
看許長青三人這般凶神惡煞掘地三尺也要將自己尋出來的樣子,恐怕非但不是要護送他回大晉,反而是殺人滅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