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對於元道友來說,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羅齊喚回了元無極的注意。
“我可以給你情報,隻是你如何保證在得到情報後不會翻臉不認人?”元無極問道。
“元道友,你應當知道,如今的選擇權可並不在你手”羅齊搖頭說道。
元無極臉色又陰沉三分,掃了一眼正飛過來的袁銘等人,忽然歎息一聲,抬手取出一枚玉簡。
“罷了,你要的情報就在這裡,接好了。”
說罷,他屈指一彈,玉簡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向羅齊。
見此情形,羅齊忽然掐了一個法訣,困住元無極等人的羅盤虛影變換一陣,為玉簡讓出路來。
可就在這時,血影的聲音卻在袁銘耳邊響起。
“不對,這是化血功中的血簡術,萬不能讓他觸碰到玉簡!”
袁銘心下一動,當即出聲提醒:“羅島主,玉簡有問題!”
羅齊悚然一驚,手中法訣連變,隻見棋盤光芒一起,兩枚白色棋子憑空冒出,飛速撞向玉簡,將它夾在中間,發出金石相擊的轟鳴,附近空氣震蕩不已。
就在棋子觸碰到玉簡的一瞬,一道刺眼血光瞬間炸開,伴隨著無數亡魂的怨鳴,化為一道血色幽影,散發出刺鼻的血腥氣,輕易穿透兩枚白色棋子,撲向羅齊。
羅齊沒有絲毫慌亂,當即再變法訣。
棋盤虛影光芒閃過,憑空冒出兩枚黑色棋子。
和剛剛的白子不同,黑子給人的虛幻之感,好似不是實物,與血色幽影撞到一處。
淒厲慘叫聲響起,血色幽影被向後擊飛,身體潰散連帶著汙穢血氣也被打散。
袁銘看到這一幕,倒是窺見了大羅棋盤的些許奧妙。
這棋盤虛影主困,黑白棋子主殺,其中白子為實,黑子為虛,攻擊側重各有不同。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麵了!”羅齊手臂揮舞,一枚枚黑白棋子憑空冒出擊向元無極四人,聲勢之駭人,甚至令幾人都露出懼色。
然而,麵對此般情景,元無極卻忽然笑了笑。
“罷了罷了,養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收割了。”
話音剛落,元無極身的血俑甲胄驟然蠕動起來,四根大腿粗細的血色觸手猛然刺出,並非攻向白色棋子,反而將血界尊者三人的身體儘數洞穿。
血界尊者三人沒能料到元無極會對自己出手,根本就沒想起來防禦,此時是又驚又怒,一個個不敢置信地望向元無極。
“大哥,為何……”蘭霄吐出一口鮮血。
元無極收斂了笑意,卻沒有回頭:“要怪就怪羅齊吧,不然我也不至於現在就對你們動手,我也很舍不得你們啊!”
說罷,他身後的三根血色觸手齊齊蠕動,將血界尊者三人身體徹底貫穿。
黑白棋子轟然而至,瞬間相撞在一處,勁風席卷而出,甚至波及到了棋盤虛影外的眾人。
然而,當眾人朝棋子望去時,卻根本不見元無極身影。
“在麵!”袁銘開口。
眾人抬頭望去,元無極不知何時掙脫了棋盤,懸浮在半空。
元無極形象大變,無儘的血氣於他體表翻湧凝聚,形成了一件絲綢長袍披在他肩,他的麵龐也被血氣覆蓋,換了另一幅五官,而他的氣息更是一路攀升,最終竟突破了元嬰界限,達到了返虛境界。
“師兄?”修羅噬血圖中忽然傳來血影的驚呼。
袁銘目光微凝,仔細打量起元無極此時的相貌。
他如今的麵容年輕了許多,看起來甚至像是一個剛過而立的青年,滿頭長發披肩而下,一雙丹鳳眼無喜無悲,眼角的一顆血紅小痣,更是讓他多了一抹邪性韻味。
羅齊瞳孔一縮,震驚於元無極的變化:“你不是元無極!你到底是誰?”
“元無極?他不過是我的傀儡,本座血魔老祖。”血魔老祖哼道。
聞言,羅齊眉頭一皺,似乎是沒有聽說過血魔老祖的名號,然而在修羅噬血圖中,血影的情緒格外的激動。
“真的是師兄?他竟然返虛了?哈哈哈,師傅說的沒錯,師兄他果然是天縱奇才,合該我化血門大興!”
聽到他的話,袁銘卻神色一動,心中念頭飛快轉動。
血影與修羅人是同一個時代的人,而被其稱之為師兄之人自然也是那個時代之人,隻是六欲尊者能活這麼久,依靠的是魂修神通,血魔老祖苟活至今,又是用了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