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一臉警惕的盯著太子殿下,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心裡琢磨著今天太子爺的異常表現。
鳳兒認為,太子爺突然對自己這麼友好,肯定是有什麼陰謀在裡麵。
以退為進?
還是審美真的變回來了?
難道自己的刺激真的有了效果?
想了半天的鳳兒,還是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鍵,索性就放下了這件事,同時心裡暗暗盤算。
明天開始一定要離太子遠一點,不要被他抓住把柄。
更完衣的朱厚照躺在床上,心潮澎湃的他原本以為鳳兒待會還要侍寢的,可是沒想到,等鳳兒幫太子把衣服換完,扶著太子進入被窩後,鳳兒卻推門走了出去,最後直到朱厚照睡著,鳳兒也再沒有回來過。
朱厚照不知道是誰最後給他吹滅的蠟燭,反正他算是明白了,原來暖床不等於侍寢啊。
不清楚鳳兒想法的朱厚照,此刻還在琢磨著如何糊弄一下鳳兒,好讓她從暖床丫鬟進階成為侍寢丫鬟呢。
要想個什麼辦法好呢?
朱厚照暗暗在心底琢磨著。
這一夜,朱厚照睡的並不安生,夢中不時有他之前的生活經曆穿插進來,等朱厚照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還好他之前就沒有天天去弘治皇上和張皇後那裡去請安問好的習慣,這倒是替朱厚照省了一個大麻煩。
外麵伺候的宮女聽到朱厚照起床的動靜,走動的聲音也開始多了起來,少傾,朱厚照的房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玲玲帶頭邁著她那粗壯的大腿,還有隨著行進而顫抖的上半身,一臉柔情,端著漱口的清茶來到了朱厚照的麵前,身後跟來的其他十二秤砣中的幾個,也分彆拿著毛巾、臉盆、牙刷、青鹽等等其他洗漱的東西。
此情此景給了剛睡醒的朱厚照很大的視覺衝擊,小小的床邊立刻被幾個宮女圍的密不透風,朱厚照甚至想到了一個詞——窒息。
朱厚照原本還殘餘的困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透過十二秤砣身體間的縫隙,朝她們的身後望去,沒有看到鳳兒的身影,朱厚照的心裡竟然感覺有些小小的失落。
那丫頭不會就隻有暖床的時候才會出現吧?
茶水漱口。
吐掉。
然後自有宮女過來用熱毛巾幫朱厚照洗臉。
一套程序完成,頭發、衣服收拾妥當,朱厚照才開口對著玲玲吩咐道。
“讓鳳兒來見本宮。”
玲玲和周圍伺候的其他秤砣們,聽到朱厚照的這句話後,反應依舊慢了半拍,接著眾人的眼中隱隱開始出現了警惕的神態。
不過少傾後還是有人出去將鳳兒叫了進來。
朱厚照看到一臉疑惑走進來的鳳兒,心情大好,擺了擺手示意十二秤砣們先出去,她們的視覺衝擊力太強大了,還是看著眼前的鳳兒順眼些。
也許是昨夜燭光不清晰的緣故,也許是昨夜鳳兒一直在哭泣的緣故,當鳳兒進來的時候,朱厚照感覺她更加靚麗了幾分。
標準的瓜子臉,細長的秀眉此刻緊鎖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疑惑的看著朱厚照,高挺鼻梁下的殷桃小口,紅嫩的像是果凍,朱厚照看了好想上去咬一口啊。
此刻朱厚照感覺自己已經邪惡的快要流出口水了。
鳳兒看著太子的神態變化,越發感覺自己昨天晚上的預感實在是太正確了,太子爺突然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有什麼陰謀的。
要知道以前太子爺和她的相處原則是,能少見到就少見到,尤其不要在早上起床的時候見到,太子爺說那樣會影響到他一天的心情。
所以鳳兒除了管理東宮的賬房外,其餘的事情就隻剩下暖床了,因為這樣可以最大化的避免和太子殿下的接觸。
鳳兒猜不透太子爺要乾什麼,不過她也看開了,大不了太子再把自己趕走,反正這東宮鳳兒也待夠了,不過話雖如此,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鳳兒走到朱厚照近前盈盈一拜。
“參見太子殿下。”
“平身。”
鳳兒站直身形,稍微往旁邊站了一下,在一旁安靜的候著。
朱厚照的眼神隨著鳳兒而移動,其實他就想告訴鳳兒,以後早上伺候我起床的差事也是你的了,可是話到嘴邊朱厚照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不清楚朱厚照當初是怎麼對待鳳兒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當初的朱厚照肯定是喜歡他那辛苦攢齊的十二秤砣。
“咱們東宮賬上還有多少錢糧?”
朱厚照終於找到了一個他認為正常的切入點。
到是鳳兒,聽到朱厚照問詢,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朱厚照,甚至走到朱厚照的麵前,用手心摸了摸朱厚照的額頭,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