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張開扇子捂著口鼻,回到朱厚照麵前,委屈的說道。
“公子,下回這種事您還是讓穀公公去吧。”
接著湊到朱厚照耳邊嬌嗔的說道。
“太味兒了。”
隨後跟來的張侖,臉上的腫脹已經消去了很多,被鳳兒召喚過來的他,笑嗬嗬的走到朱厚照麵前,仿佛昨日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見到朱厚照就要跪下行禮。
朱厚照偷跑出來的,當然不能讓他跪下,伸手攔住了他,看著眼前的張侖,朱厚照笑了。
“我是不是來早了點?再過兩天來應該更好些,到時候你這堂堂的嫡長孫也該醃入味了。”
張侖靦腆一笑,就好像一個晚輩在聽長輩教誨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感,不過張侖自己也確實感覺到身上的味道有些不自然起來,對著旁邊高聲喊道。
“王二。”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看著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張侖的做派又繼續刷新著朱厚照對張侖的認知。
依舊是昨日那個王二,依舊還背著那個包裹,跑到了張侖的麵前的他,依舊還是熟悉的動作,王二放下包裹後,在包裹裡翻找起來,不多時,拿出一套富家翁衣服的他,幫著張侖就開始在原地換了起來。
原本以為張侖隻有在打臉賺錢的時候才玩換裝的朱厚照,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張侖的底線,於是眨眼間,一個破落的乞丐,就在這大庭廣眾的街道之上,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家翁。
張侖接過王二遞過來的毛巾,擦拭了一下雙手後,躬身對著朱厚照一拱手,說道。
“前方茶社我備了茶水,不知……”
“走。”
朱厚照快速的打斷了張侖的話語,他臉皮沒有張侖那麼厚,實在是有點受不了周圍人群的異樣眼神,乾脆快速的走在最前麵,張侖稍落後一些,殷勤的在一旁指引著道路。
跟在後麵的穀大用和鳳兒,則一臉好奇的看著身旁王二背著的那個包裹。
前方的朱厚照也心中好奇,問道。
“張侖,你這包裹裡到底有多少套衣服啊?”
張侖聽後一臉思索的表情,伸手掰扯起來,身後的鳳兒和穀大用也伸長了耳朵,仔細聽著。
“錦衣衛小旗的一套,武勳的衣服一套,這身富家翁的也算一套,還有一件窮書生的,還有一套短打的,還有一套乞丐的……”
“九套,總共九套。”
鳳兒和穀大用聽後一臉震驚,朱厚照則是送給了張侖一個你牛的眼神,回頭特意瞟了一眼王二的包裹。
看著也不大呀,怎麼可以裝下那麼多衣服?
朱厚照幾人被張侖領進了茶館,坐在上首的朱厚照,看著空無一人的茶館,心想這應該是被張侖包場了,朱厚照心裡尋思,這小子還是有錢啊,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過來,就敢如此手筆。
朱厚照用茶蓋撥弄著茶碗裡還未泡開的茶葉,對著張侖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知張公子找我有何事啊。”
張侖露出憨厚的笑容,但眼中卻精光連連,看到四周無人,作勢就欲跪下來行禮。
“太……”
朱厚照一把攔住了他,平靜的對他說道。
“客氣啦,出門在外,叫我公子就好。”
張侖起身,拱手行禮。
“公子,小的冒昧,昨日狗眼不識真龍,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朱厚照輕呡了一口清茶,入口清香,到是好茶,心裡卻暗暗著急,你這小子不識趣啊,你趕緊開口啊,難道還要本宮求你幫忙嗎?
張侖看朱厚照沒有回應,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繼續說道。
“小的今日來,主要就是看公子新店開張,是否有小的能幫忙的地方。”
“能。”
這邊張侖才剛剛說完,那邊朱厚照乾脆利落直接接口說道,心中也同時鬆了一口氣。